着半晴不晴的天空。
你清醒点儿,你是老师。林昂有些想听他拉琴了。
顾扬。轻鹤同斯回坐在稍远处,很久没听你拉琴了,拉一首吧。
在这儿吗?
嗯。
任谁都能察觉到轻鹤身上流动着一种浓郁的悲伤,顾扬便拍了拍手上的湿土,去车上拿了琴。
想听什么?顾扬将大提琴的尾杆插入了土中。
拉首旧曲子吧。
顾扬调了下音,悠扬的琴音与河水缓缓流淌。
当那熟悉的曲调响起时,斯回看到轻鹤的眼眶里装满了泪水。
是《友谊地久天长》那首曲子,林漫静静地听着琴音,从台阶上走了下来。
我们曾经终日游荡在故乡的青山上。
鸽子伴随着林漫的脚步飞舞而上。
我们也曾历尽苦辛,到处奔波流浪。
远方的飞机传来震响。
举杯痛饮,同声歌颂友谊地久天长。
那个他们相聚的夏日热夜恍如昨日。
琴声幽幽婉转,林漫轻声说出了斯回的那后半句话,在那之后,我知故乡河山。
我知故乡河山......
他们生于斯,长于斯。
这片土地上有他们的家人、爱人与朋友。
他们在脚下的这片土地相遇分离。
他们也在这片热土上,守望着心上的爱人回家,重逢。
这里是他们的故乡与河山。
只是,他们不知盛筵难再。
一刹那间,琴声在呼喊中断裂。
轻鹤!轻鹤!
只是,他们不知会者定离。
林漫回头,在斯回的痛呼中,倒地的轻鹤让白鸽振翅。
那惊慌振翅的鸽子,割破了阴晦的天空,留下了残红的夕阳。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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