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颗真心相待?她曾经那么爱自己的丈夫。纪颖然又错在哪了呢?于是她忽略心底隐隐的歉疚,当务之急她只想弄明白自己究竟是谁。
是与季轩楷结为夫妻的那个纪颖然?还是重生报复成功的纪颖然?亦或者她真的是罗容秀,从始至终都没有纪颖然,有的只是她的妄想。
她听着那些专业的医学术语有些迷糊,不知是药物的作用还是别的什么,她有些困倦。季轩楷及时打断实习医生的学术探讨,我今天能带她出院吗?还是需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主治医师回答:大致上没有什么问题,拍个片子看看,没问题的话可以出院。至于她失忆的这部分,可能需要家属协助,药物上我们可能没有办法给患者开具。还是得带患者去熟悉的地方多转转,刺激一下看看有没有可能恢复。
谢谢医生。季轩楷看向她微笑,纪颖然不知为什么背后起了一阵凉意。
出院的时候是季轩楷开车来接她,她在季轩楷打开的车门前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在后排落座。季轩楷没说什么,默默关上车门,回到前排驾驶位上。
我们这是去哪里?纪颖然望着窗外陌生的风景开口问。
季轩楷回道:先回酒店住一晚。晚点我们回家。
她的心跳得很快,是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她想问为什么不直接回家而是要去住酒店,可是她没敢问。她想或许是在医院躺得太久,整个人还是昏昏沉沉提不起劲的状态。她从后偷看季轩楷,心道他总不至于杀了她吧。
两人到了酒店,还是白天,季轩楷拿着房卡直接带她刷电梯从地下车库上到27楼,进了房间她觉得有些古怪,一下子又说不上来。季轩楷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衣给她,让她去洗澡冲洗一下。毕竟刚从医院里出来,传统一点的说法是除晦气、病气,真实的情况纪颖然清楚,是因为季轩楷有些小洁癖。
纪颖然没有接衣服,她突然明白哪里不对劲。这间房间根本不像两个人住,就像只有季轩楷一个人的生活轨迹。书桌上摆着他的笔记本电脑,边上还有一些打印好的纸质文件。床头甚至连一瓶女士的护肤品都没有,就连他递过来的睡衣都是他的男式睡衣。
没有好看一点的睡衣吗?她问得很委婉,眼神却是明晃晃的怀疑。季轩楷并不惊讶,低眸微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间房间是我出差办公的宿舍,你的确不住这里。
有些事你不记得了。因为工作上调配的分歧,我们之前闹了点不愉快,你自己一个人跑来这里工作生活已经有半年。我恰巧出差到这里就听到你住院的消息。我还有一些工作没有处理完,想着你刚出院又出了这档子事,还是把你接到身边比较方便照顾。
纪颖然闷声嘀咕,我不需要别人照顾。
季轩楷笑,突地伸手环抱住她的腰,略微低头贴着她的耳侧低语,是我太想你,好久不见想每天见到你。
纪颖然红着耳朵急匆匆从他怀里退出来,低着脑袋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睡衣,我先去洗澡。
随后火急火燎地冲进浴室,仿佛身后是什么洪水猛兽。
季轩楷忍俊不禁,望着她的身影眼带笑意,随后笑意渐失,面色亦是变得凝重。他从口袋里取出手机,选中一个人的聊天界面,打字、发送。
麻烦帮我准备几套女装,四季都要。剪掉衣标,洗干净挂我太太卧室衣柜。辛苦了。
对面回复很及时。季轩楷面无表情地点击屏幕,将此人的聊天记录通通删除。
纪颖然躲进浴室,心脏砰砰直跳,不同于在车上时的紧张恐慌,现在更像是为了掩饰她的情难自禁。季轩楷刚才应该是在和她撒娇?为什么如此娴熟自然,难道他们真的是夫妻?可是他为什么称她是罗容秀呢?
她一件件脱去身上衣物,陡然发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