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事实证明,可乐再聪明也并没有学会后空翻,但两人都不那么在意。巫米让可乐回房间玩,自己则和曾斐燃留在客厅。
想喝点什么?巫米难得给客人端饮料。
不用麻烦。曾斐燃很客气,巫米却有些无所适从。
她端着自己的茶杯坐到沙发上,两人彼此沉默片刻,尴尬的气流涌动在偌大的客厅。
噢对我们分数打平了。巫米说谎,一双明眸并不看他,固执地数着杯中漂浮的茶沫。
曾斐燃定住,低头颔首似是认同,他抬眼同样不看她,好。打平。那我们接下来怎么?
巫米顿时心烦,你能不能不要把问题抛给我,为什么要让我做决定?好像,好像我说了你就能同意。
此刻她像极一只虚张声势的小奶虎。危险是未来的事,此刻只有张牙舞爪的可爱。
我同意啊。曾斐燃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头情绪万千。巫米觉着意味不明,心里却阵阵发颤,手里的茶杯快要握不住。
那你是怎么想的?她快速举起茶杯挡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我?他摸了摸鼻子,你问我啊。你是指什么呢?
问题又被踢回来,巫米放下茶杯,别踢皮球了。实话告诉你,我我反正,不爽你和别人做亲热的事。
茶杯再次被举到脸边。
曾斐燃抿唇,可笑意还是从眼底唇角倾泻出来,嗯,我也不想你和别人太亲密。既然这样,要不我们
专属炮友?茶杯后一双媚眼滴溜乱转,话语里却是透着股小心翼翼。
我没问题啊。或者,听老爷子他们的话,就用他们的话怎么说处对象,你觉得呢?
也不是不可以。我反正挺孝顺父母,听他们安排也还行。巫米睁眼说瞎话。
那处处看?我今年28岁,脱离叛逆期很多年了。
行,就处处看。
四目相对,彼此之间多了确定和默契。从今往后,即使吃醋也变得名正言顺。他们不约而同别开视线,背对对方,随后同时急切地解自己身上的衣物。
他们贴在一处,仿佛天生契合。生来就适合彼此的身体,彼此的灵魂。他们本都是没有灵魂的空壳,只有漂亮精致的皮囊,空虚且没有目的。
他们本以为自己的烦恼没有人懂,直到同样出现了像空壳子一样活着的人。他们有各自的缺点,各自的痛苦,但却有了可以与之言说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