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夜里,又或许是在某一次发情期,她会像红了眼的小兽一般,粗鲁地撕开姐姐那件总是将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的衬衫,霸道地咬住姐姐颈后从未被人标记过的腺体,让她在自己身下无力地哭泣,颤抖着求饶。
她会温柔地吻姐姐柔软的唇,会发狠地顶撞姐姐紧致的穴,会将自己的信息素深深地灌注到姐姐的身体里,连同自己的精液一起。
然后姐姐就会永远只属于她一个人了。
带着阴郁色彩的幻想充斥着柳嫦曦的大脑,她俯身啮咬着姐姐颈后敏感的腺体,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现在有多兴奋。
原来做Alpha是这样的感觉。
原来硬起来是这样的感觉。
姐姐她眷恋地吻着身下人的脖颈,明明心里满是暴力的想法,明明眼下是全然将人禁锢的姿态,她却仍然习惯性地朝姐姐撒娇,你好香让我陪你好不好?
她贴在柳初寒的身上,胀硬的性器颤巍巍地顶住了姐姐的穴口。
好软,好湿。
柳初寒呼吸一滞,眼神都被发情期的欲望折磨得迷离起来,却仍旧咬着唇,不肯应声。
柳嫦曦熟知姐姐的性子,知道她矜持,便继续磨她,一点点吻她:好不好?姐姐让我陪你吧
Alpha的吻炽热又勾人,柳嫦曦故意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依旧是熟悉的玫瑰花香,却与她还是Omega时不太一样,多了几分玫瑰特有的张扬与侵略性。
柳初寒发情期本就已经难受到了极点,被妹妹的味道一勾,更是腹下一热,欲火横生。
她恍惚了一瞬,全身上下发烧般地烫,再回神时,双手已被妹妹放开,压在身上的那个人已经退坐在一旁。
她下意识地去看,却见妹妹红了眼眶坐在床上看她,眼里可怜兮兮地盈着泪,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活像是被欺负了一般。
柳初寒觉得这场景有点不太对,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心里对妹妹的爱护压过了杂乱的念头,让她本能地放柔了声音,问道:嫦曦,怎么了?
柳嫦曦闻言,抽泣一声,含泪道:姐姐是不是嫌弃我了?
柳初寒心疼得不得了,语气更加温柔:怎么会这么想?姐姐怎么会嫌弃你呢?
柳嫦曦却像是不信一般,瘪了瘪嘴,呜咽道:那我这么难受,为什么姐姐不肯帮我?
柳初寒体内情潮泛滥,整个人浑浑噩噩,不疑有他,顺着妹妹的话问了下去:宝贝哪里难受?
柳嫦曦听了,期期艾艾地蹭过去,害羞般拉起姐姐的手,将她柔软的掌心贴在了自己勃起的欲望上,小小声道:这里胀得难受
柳初寒混沌间忽然感受到掌心出现一片烫人的温度,心里惊得一抖,垂眸去看,却是妹妹精神得过分的腺体。
怎么、怎么会这么大
柳初寒立时就想缩回手,却被妹妹抓着动弹不得,她心里又羞又恼,刚想开口训斥妹妹,却又听妹妹低声哭道:姐姐嫌弃我这里丑是不是?姐姐不要我了
这是嫌弃不嫌弃的问题吗?柳初寒急促地呼吸了一下,想同妹妹讲道理,但听妹妹哭得实在伤心,心里揪疼,咬着唇犹豫许久,终于轻声问道:真的很难受吗?
柳嫦曦的伤心当然是装的,她本可以仗着Alpha的体力优势强行占有姐姐,但终究舍不得那么做,便只能骗姐姐心软,本以为会同姐姐磨上许久才能让姐姐松口,却没想到姐姐这么快就软了态度。
她顿时高兴得不得了,脸上却仍旧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怯怯地抬了腰,让自己高挺的腺体轻轻贴上姐姐的手心,全然任人玩弄的样子,小声道:难受的姐姐帮帮我吧
若换作平常,柳初寒自然不会答应,可现在她正是发情期,Omega求欢的本能侵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