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换上了自己从袖口掏出的一支镂空兰花珠钗替温绾绾簪上。
我一个瞎子,如何谈得上喜欢。只是贵妃嫂嫂一番美意,怎教陛下败坏了?温绾绾启唇含下最后一口汤汁,凉声道。
因为我吃醋了,旁人给的东西,绾绾怎能随意插在自己发间。温彧正了正温绾绾发间的珠钗:还是我挑的这支珠钗甚是配你。
呵,不过是件死物。温绾绾轻嗤,伸手取下那支珠钗:我一个瞎子无须用上这些。
温彧接过她手上的珠钗,把玩了一下方道:莫不是吃醋了?以为她腹中的孽种是我的?说着他又将自己温热的大掌覆在温绾绾腰腹间,似是遗憾道:若不是太医说你身子虚,说不定那日圆房之后,绾绾这处便有了我的孩子。
痴人说梦,老天怎得不劈个雷下来,好教陛下参透礼义廉耻四字怎写。温绾绾凉声讥他。
温彧轻笑一声,将珠钗再次簪在她发间:贵妃让你同我求情,绾绾怎么不求求我?
我倒是不知,这一言一行都尽在陛下的掌控之中。
温彧偏头,薄唇吻在温绾绾额间,指骨把玩着她垂在身前的青丝:近日铲除了不少贪官污吏奸佞小人,还有姜国的探子。公主府虽是层层戒严,我还是不大放心,就多派了些人护着你的安危。
既如此,陛下还将贵妃放进来作甚?温绾绾并不领他这番说辞,这般护她安危又何尝不是将她困在公主府里,让她似是折了羽翼的鸟儿,在笼中供他消遣。
指着你能吃些醋,说些好听话哄我。熟料绾绾如此无动于衷,委实教我气竭。温彧曲起指骨在温绾绾额间轻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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