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这房子,是厉燃自己买下来的,他确实想要把这里打造成属于你们两个的家,但是对不起,在我眼里,它太脆弱了。经不起什么生活的大风大浪......”
申宁离开的时候,阮萌全身虚脱一样从沙发上滑下来,其实申宁一边说,她就不受控制地流眼泪,现在泪痕未干,整张脸跟水泥一样板结了。
“你不是说过,你不会离开我的吗?”阮萌看着桌子上那些关于厉燃的一切,包括一张身份证复印件上他的证件照,都能让她再次回到他们初见的时候。
他们平视着彼此,那个时候,没有偏见,没有贫富,他们平等又直接。
大概是永远都回不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