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树(七)(h)

拳,那两个男人一点儿准备也没有,猝不及防的倒退了几步,安树拿起柜台伤的酒瓶,往那两个男人的头上砸,他们头上开始冒血,一时间有些眩晕,安树从兜里抹出几百块钱放在柜台上,抱着安辞就走。

    安树赶快打了个车回家,在车上安辞一直浑身滚烫的在往他身上蹭,喊着安树,我难受。

    司机还悄悄往后面看,被安树瞪了回去。

    到了家以后,安树抱着安辞来到浴室,打开水龙头,调到冷水,给安辞淋下来。

    安辞被冷得一哆嗦,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衣服被打湿了以后也变得透明,能看到里面棕色的蕾丝小胸罩,无助又迷离的坐在地板上。安树看着心疼,抱着她,“到家了,宝宝没事了。”

    安辞还是忘安树的身上贴,软绵绵的胸在他身上蹭,发出奶猫叫声似的呻吟,让安树也差点儿把持不住,一直强撑着。

    过了好一会儿,安辞还是没有缓过来,甚至开始胡言乱语的说这话,什么考试,妈妈,哥哥,臭安树。

    安树意识到这个药太烈了,如果不做根本缓解不了。

    他用力的捏着安辞的下巴,“宝宝,你睁开眼睛开着我。”

    安辞还是没什么意识,只是反射性的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氤氲的雾气。

    安树说,“我爱你。”说完他吻了上去,一边吮吸着安辞的唇,一边脱下了安辞身上已经透明的衣服,再解开她的胸罩,她一双可爱的小白兔跳了出来,看得安树呼吸一滞。

    自己日思夜想好多年的妹妹就这么贴在自己身上,喊着哥哥哥哥,渴望自己的触摸,亲吻....和插入。

    他吻了好久,安辞的腿间一直蹭着安树大腿,他脱下安辞的裤子,也褪下了自己的牛仔裤,释放出他早就已经肿胀到不行的巨大阳物。

    安辞的腿间已经无比湿润,渴望着他的阳物,他把安辞轻轻的放在了浴室的地板上,把她的腿呈M形分开,用龟头抵住安辞的花穴口。

    安辞就迫不及待的想他进去,急得快哭了,安树开始往里面推。

    安辞感觉到撕裂般的疼痛,但是内心对于小穴里面被插入和填满的巨大渴望让她忽略掉疼痛,在安树的阳物进来的时候,紧紧的包裹着他,让他也闷哼了出来。

    那阴茎冲破了薄膜,一直捅到了最深处,安树在安辞身上喘着粗气,安辞舒服得开始呻吟,“嗯啊...”

    安树看着她的样子,咬了一口她小巧的鼻尖,开始慢慢的抽动。

    阴茎被她湿润温暖的小穴包裹着,一直自己打飞机的他从未有过如此极致的体验,但他还是怕伤着安辞,缓缓的抽出一节,抵进去,再重新缓缓的抽出,捅入。

    安辞无疑是的把腿盘在了他的腰上,渴求着他更细致的贴合,呻吟得让安树听了几乎失去理智。

    “嗯啊...嗯啊...嗯.....”

    安树开始加快力气,每一次都让阴囊与她的花穴密切贴合,重重的拍打着。

    “我是谁。”他问安辞。

    安辞没回答,只是忘情的呻吟着,沉醉在药物和安树带给她的极致快感里,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灵魂都在颤抖。

    安树把自己的阴茎抽出来,龟头磨蹭着安辞的花穴口,安辞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东西突然没了,又被巨大的空虚吞没。

    安树说,“辞辞,我是谁。”

    安辞带着哭腔说,“安树,安树,快进来...。”

    安树再次突然冲撞进去,直接抵在了安辞的宫口,安辞又疼又舒服,“嗯啊....."

    "叫哥哥。”安树一边在安辞身上起起伏伏,用他的阴茎狠狠的捅着安辞,一边说着。

    “嗯啊...哥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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