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到底插了几十下几百下,最后深深的抵着在里面,再次射出来,两个人都轻轻哼了一声。
自从回到邺王府,每日一碗避孕汤药,真是少不了。
宋慎远总是比她早醒,一醒来就能看见他端着一碗令人反胃的药坐在床边喂自己喝下,总还陪着些唐记核桃酥,若是当天开门了,就当天派人去买回来。若是没有开门,就用别的蜜饯代替。
宋河是个好孩子,见他每日里那般辛苦,便也不再好意思让他想尽办法哄着自己,所以拿起那晚药紧紧的皱着眉头一饮而尽。
每次喝完宋慎远总是要同她接吻,似乎是替她吸去她嘴里的苦涩。
洛水倒是同以往一样常来,常常来同宋慎远说上几句话。
宋河有的时候会跟着,那洛水每次见她都是第一次见,“姑娘芳名?”
“端木河,”
”为何在王府之中?”她又问。
“因为是邺王友人之女,来借住几日。”
“可我从未曾听说有哪个京城世家姓端木。”这是与洛水上一次一样的问题。
“无意之中家父与结交的而已。”
下次见面又是,姑娘芳名?为何在王府之中?可我从未听说有哪个京城世家姓端木。
宋河后来已经学会抢答了,她刚刚与宋慎远寒暄完,看向宋河,还未开口。
宋河赶紧说,“我叫端木河。”
她正准备再次开口,宋河又立刻回答,“邺王友人之女,来借住,且家中贫寒,并非名门望族。”
洛水讪讪的闭上了嘴巴。
这么一来二去,宋河倒觉得洛水也有几分可爱。
或许..能陪着宋慎远也还是不错。
宋河瞧了一眼自己只剩下两片莲花的手腕。
上次宋慎远刚开始有些咳嗽的时候,宋河就发现了不对劲,晚上趁他睡着的时候一探,果真是换上了瘟疫。
她没有丝毫犹豫的替他把身上的瘟疫除了,并且在早上一本正经的同他讲,我发现这附近有瘟疫的气息,你且派人来好生查查。
这才有了后面的将计就计。
当夜虽然只少了一片花瓣,可是没想到回了京城之后,又少了一片。
她突然意识到,她救的不是普通人,而是一个皇子,这意味着他的生死,会关系到楚国未来局势的走向。
而对于这个世界的影响越深,她就会消失得越快。
现在渐渐的,所有人已经都每日都看不见她了,唯有宋慎远,能看见她,还能记得她。
也不知道能撑到几时。
所以估计他最终还是要和洛水在一起吧。
其实挺好的,人总是得寸进尺,越来越贪心。
她之前一整年,每一天借着摔倒的名义在他的马车前,借着那一丝光线看看他的身形,便能一整天欣然自喜。
而现在二人亲密无间,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态竟一直瞒着他自己是他妹妹,每天夜里都会做那般羞人的事情。一切早就已经超出了预料,却还妄想一直跟在他身边。
“你可愿一直跟在我身边。”
这句话,他十年前也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