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过几日开仓放粮吧,京城已经向这里运送新的粮草。”宋慎远说。
“是。”刺史应答。
这街道被该是一派繁荣,可原本的闹市如今却空空如也,只剩下些车舆,木摊,随意摆放的废弃物品。每家每户都紧掩着窗和门,而街边时常能看见有些人的家门口随意摆放着些棺材,棺材旁边飘着值钱。
还有一些细细碎碎的哭声从屋中飘出来。
仔细闻,甚至还能闻出空气里弥漫着的腐烂的味道。整个成立都蔓延着浓浓的悲伤和绝望。
当真是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
“疠迁所建在何处?”
襄阳郡守答曰,“在江陵郡与襄阳郡交界处。”
疠迁所是收留所有被感染的人的地方,被关进去之后,虽然每日发放药物和吃食,但也相当于是在等死了。专门有人去清理尸体,挂上名牌,登疫情过去之后再让家人认领。
唯一的办法就是早日找到药方。
病人体液早就送到了宫中太医院,症状也描述得相当清楚,所有太医都在没日没夜的试药,想早日找到方子。
可在那之前,也只能如此。这是历朝历代面对瘟疫传下来的应对之策。
待走到郡守府,所有人都去议事,一直商议到夜里。
后宋慎远回到了他住的客房内,这是郡守府最大的房间,专门用来招待上宾。宋慎远只留下了宋河,让其他伺候的人都下去,饭食在试毒之后也被呈上来。
宋慎远见宋河正在悄悄看桌上的食物,笑道,“坐下来一起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