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女一旦逆天改命,便会被天道遗忘。所以所有人在见过你的第二天都会忘记你。”
“小河,你做了什么逆天改命的事情。”
“一年前黄原之战,我隐约记的我们楚国只有三万兵马,对方十万,我们到最后只剩下五十人,而我也中了埋伏,被万箭穿心。可醒来却已经在回楚国的路上。”
“从此我的记忆变得模糊,很多事情即无理由,也无源头,做一些若隐若现的梦,且总觉得身边少了什么很重要的人。”
“所有人都说我们失踪了一个月,而那一个月,从来不下雪的楚国下了一整月的雪。”
“是你救的我,对不对。”
他的手抬起了宋河的下巴,让两个人目光交接,他的眼睛黑如浓墨,晦暗不明。
而宋河的眼中却闪烁着泪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死死忍住不让它掉下来。
“对不对。”他捏着她下巴的手用力,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宋河瞬间泪如雨下。
不需要再有任何言语,他懂了。
他吻住了她,如狂风暴雨的啃噬着她的嘴,同时抱起她,放到了床上,褪去她本就有几分透明的亵衣。床上的美人发丝微乱,面色潮红,穿着白色小肚兜,胸部若隐若现,丝绸床单更能衬出她肤若凝脂。他并未脱去自己的衣服,而是直接撕开她的肚兜,附身下去,含住她的乳头。
宋河略微扭动了一下,觉得自己的胸上突然变得湿润,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正在乳头周围游走。
她此刻脑中一片空白。
小姑娘胸部发育的时候,会有些许硬块儿,而且很疼。
宋河不好意思告诉太医,也不好想和侍女说,哭唧唧的在晚上跑到宋慎远的床上,让他帮自己揉揉。宋慎远面色铁青的帮她揉了一个晚上,指尖轻轻的在她的小硬块边打转,才稍微好一些。
第二日宋慎行去查了好多书,告诉她这是小姑娘的正常现象,疼一段时间会自己好的。
“以后胸是不能给别人摸的。”他皱着眉,很严肃的和她说。
“....哥哥你不是别人。”
“总之我也不行。”
而现在他却吮吸着自己刚发育好的胸口和乳头.....
宋河根本不敢往下面看,觉得又羞又不好意思,还很奇怪,闭着眼睛死死的抓着床单,扭动着。
他制住她,“别动。”然后褪下她的亵裤,露出少女从未被人侵犯过的私密领地。
他的手伸下去,小穴还未湿。他出手指放进小穴,她“啊”的一声呻吟出来,腿想闭上却被他强制性打开着。
男人对这种事情总都是无师自通的,且在宫廷里,又什么没见过。
他的手伸进去开始在里面抽动,第一次放进异物的感觉很奇怪,很疼,也几乎牵扯到心脏都在跳动。能感觉到一根手指扩张差不多了,变成两根手指稍微用了些力才放进去,少女的小穴湿润又紧致,细密的包裹着他的手指。
她抽着冷气捏住了他的肩,他终于褪下裤子,巨大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抵着小穴磨蹭着。
这个抵在自己腿间的东西是哥哥的....
小的时候,她特别喜欢粘着宋慎远,尤其是七八岁的时候,觉得哥哥长得好看又厉害,去哪儿都要跟着,不然就又哭又闹。
哪怕是宋慎远如厕,甚至换衣服的时候也要跟着。
宋慎远教育她,“男女有别。”
所以不能一起如厕,也不能一起换衣服。
后来她无意得来一本春宫图,里面男子下体是由一根棍子的,可以查到女生身体里,但是那图画得太丑了,她看了一下就如同甩掉烫铁一样,把书还给孙家小姐传阅。
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