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人马的脚步声,然后是突然间兵戎相接的声音。他们带了这么多军队竟然还有人赶来,当真是胆大包天。
“在马车里等着便好。”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起伏,似乎很平静。
果然,不到一会儿,外面的动静就渐渐的停了下来,听声音似乎是一直有人在向着马车就就听荀文在外面说道,“王爷,贼人都以制住,杀死了大部分,留下二十人活捉。”
宋慎远放下手中的茶杯,“外面血腥味中,小河姑娘不用跟着下来。“
然后他起身,走到了马车外面,“谁派你们来的。”
那些人被抓住之后想吞药自尽,结果被长期接触俘虏的将士们熟练的捏住了下颏,让他们无法咬舌头也无法吞掉藏在牙齿间咬破就可以死亡的药,那些药已经被全部找到销毁。
“没有人愿意说,就做成人彘吧。”他的声音依旧云淡风轻,可说出的话却让人所有人心里发寒,这是最残酷的刑罚之一。
“挖眼睛。”
“是。”
将领们毫不留情的用手直接戳瞎了二十个俘虏,惨厉的叫声在丛林里响起,惊起了栖息在树林中的一众鸟兽。
“剁手“
“是。”
所有人的左手一齐被斩下,血液从连根断掉的地方喷涌而出,溅到了一米之外的地上,刺鼻的血腥味更重了,令在马车上面的宋河都能清晰的闻到,掩了掩鼻。
将领们正准备斩下右手,宋慎远比了个手势让他们先停一停,“如果有人招认便叫停,继续。”
刚举起刀,此起彼伏的
“停下,我招”
“停”
“放了我们吧,我们也只是收钱办事。”
“我们是暗杀楼的。”
“不知道雇主是谁。”
暗杀楼,就是曾经差点儿被宋慎远一网打尽,从此消失在江湖里的暗杀楼。
宋慎远看了一眼这一群人,略微示意一个看起来最害怕的回答。
“你们现在的总部在何处?”
“常...常山郡。”
“具体。”
“常山永光河往里走..那是接任务的地方。”
“隶属。”
“刘昏长老。”
“什么时候接到的任务?”
“前..前日。”
“任务描述。”
“刺杀路过的一众人马,马...车上有宫廷的标志。”
宋慎远似乎已经有结论,对荀文颔首说,“斩吧。”
将领们手起刀落,所有人立刻头与身体分离,脖子里也伸出血来,脑袋落在地上滚了几圈儿。留下少许人处理尸体,其他人继续走。
在马车里听了全程的宋河一身冷汗,又有些感叹,这些时日宋慎远对自己体贴,温言细语,差点儿忘了他是一个多狠戾的人,斩草除根,宁可错杀一百不放过一个。不被他外表欺骗的知情人心里,出了名的活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