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緻臉蛋。
二人不約而同地目呆相覷。
怎……要與另一女子同房?
不管仍一頭霧水,龔雅伶還是先開口:「抱歉,是閻少爺讓我來這……」
女子這才如夢初醒,掩嘴失笑:「天哪,妳還真是個美人胚!」拉開門一點:「來對地方了,這是閻少爺的臥室,我是來替他收衣服去洗的。」
洗衣女彎身抱起衣藍:「喚我依婷便好。少爺交代過有關妳的事了,只是我沒料他會讓妳自己一人上來。」龔雅伶也對她點點頭:「我是龔雅伶,喚我雅伶也可以。以後打擾了。」
「哪裏的話。」依婷擺了擺手,踏出房間:「妳休息休息,我先去幹活。」輕輕帶上門。
洗衣女還挑這麼漂亮的……龔雅伶想着,慢慢踱到窗邊,在窗前的美人榻中坐下。
斟了杯熱茶捧在掌中,她望着白濛濛的水氣升起,也終有種安頓好的平靜。
主人……
幾聲叫價後,便有個主人;就這樣,完完全全屬於另一人。
龔雅伶的思緒慢慢飄回標會上。
到現在,她也不敢相信溫京岳就在投標會上,更不能相信他全程都默不作聲。
他在那做什麼?只是看着有趣?還是認為現在的我不值得出價?
只要想像他也許會在其他標會上對另一隻玉兔出價,她心上隱隱揪痛。
一個富家子弟要重拾舊歡,難道還會沒法子嗎?連一次叫價也沒有,他的心思如何很清晰了。
我的主人、堂堂正正的主人,是閻山青了。
「溫少爺……」她失神低喚。
閰山青跟伙計們討論了約一個時辰,終於決定好造工細節。期間沒有一刻不在念着在房中的龔雅伶,身體也蠢蠢欲動。忍耐着交待好用料火候,終能如願離開工場之時,天上都已鋪着霞彩了。
邁着大步子回房,他心焦推門。
還以為一進門便能看見美人倩影,不料放眼看去,茶几旁、書桌邊皆不見龔雅伶的身影。
跑哪了?他心裏一慌,才聽得一陣微弱聲響。
呼嚕呼嚕……
他恍然大悟,輕步走進掛着珠簾的一扇拱門內。甫到臥室,只見她在床上微蜷了身,睡得正酣。無奈地輕嘆一聲,他在床沿小心翼翼的坐下,靠着帷柱靜看她平靜的睡臉。
一撮秀髮落下擋住了她的俏臉,被他伸手撩開。
她仍沉睡。
「肯定妳是故意的……」他喃喃低道:「就真這麼討厭我?」輕撫她細滑如蜜桃的臉頰,始終不忍喚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