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淫靡喘息,攻破他最後的防線,長衣下襬撐起一棒形小丘,洩露他囤積多年的慾望。
他立時伸手蓋掩,已被二人看清。
閻山青冷笑:「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女人落入別人手裏也能勃起,你還算哪門子男人?」說完,他扯開她衣襟用力往下拽,使她整個上身裸露在蘇捷眼前。
「不!」龔雅伶才動了動手要摀住坦蕩蕩的雙乳,已被閻山青捉住了雙腕,制在背後扣下了。
肌膚如蜜香、比糖甜,潤滑有澤,一雙豐乳呈水滴狀掛在胸前,肉脯上兩朵乳暈堅挺立起,桃紅得令人垂涎,隨着每下掙扎而在蘇捷眼前晃盪,挑逗他胯下脈動。
「這是你想看到的吧?」閻山青伸手捏她乳尖一下,赤痛的麻痺使她呻吟一聲,又掙一下。他緊盯着蘇捷愧疚貪婪的臉,繼續以言語相激:「以後都不再屬於你了。」
「你放手!」她用力扭一下身子卻掙不脫:「你什麼也不知道!……」
蘇捷若要表明心跡,哪需等到今天?保持沉默是他的選擇!
「男人的心思都一個樣,不知道的是妳!」閻山青在她嘟嘟嚷嚷之時一扯解下了她腰帶,用來縛起她的手腕。
「再欺負他我便——」龔雅伶被他空出來的手指塞進嘴裏去,撩弄調戲舌頭。
「他想看的,才不止一對奶子……」閻山青緩緩道。
連腰帶也被解下,他只需輕撥,衣裳便從中間倘開來,沿着她的手臂滑下蓋住被綁起的手腕。
她身上一絲不掛了。鎖骨、乳球、蜂腰、肚臍、小腹……就連兩腿間的肉唇,都被蘇捷飽覽無遺。她焦急得發出含糊的嗚咽,但兩個男子都無動於衷。
她膚色均勻有澤,閻山青撫摸緊致的肌膚,她便跟着蛇動,含着他手指的嘴裏發出模糊的哼聲;撫摸落到肉唇之上,流連在光溜柔軟之中,閻山青問蘇捷:「你喜歡這樣理得乾乾淨淨的?」撥開她的肉唇,讓她最私密的一片殷紅暴露在蘇捷眼底。
人的自制是有限度的,更何況自十歲起,蘇捷已忍耐八年了,再也顧不得這許多,掩着胯下的手不禁抓着突起的捧狀快速撫掃,無恥地在她眼前利用她的肉體自慰。他羞愧得眼也紅了,全身抖顫:「對不起……雅伶……對不起……」
龔雅伶不忍再看,閉上眼的一瞬,淚便滑落臉頰滲進閻山青的指縫。閻山青冷眼瞟了瞟她淚眼婆娑的臉,不作聲,卻也沒有停止,開始搓揉着收藏着小核的位置。
「對不起,雅伶……但妳太漂亮了……」蘇捷手下撫掃加快:「妳這模樣,我在腦中想像過不下百次了,我實在無法再忍下去……
「我該一早對妳坦白的……」他邊慰藉下體邊懺悔:「看妳的第一眼我已被妳迷倒;自我有慾念起,妳每一晚都出現在我夢中……妳總在有難時解救我,待我如手足、如姊妹,我卻每夜暇想怎樣脫光妳與妳溫床……我不配當朋友……」
龔雅伶口中被閻山青的兩指填滿了,無法開口,只能垂着臉不斷搖頭。但閻山青卻扶正她的臉、逼着她正視蘇捷:「好好聽着。」
「我喜歡妳的臉、妳的身體,雅伶。」蘇捷終流淚了:「妳的堅強、妳的勇敢、妳的一顰一笑……我對妳的愛,絕不止於妳的美貌。
「為什麼能把妳抱在臂彎裏的不是我……」他慘笑,卻有一種解脫之意。
龔雅伶聽得淚流汨汨。
「你。」閻山青繼續強暴龔雅伶的口腔,對蘇捷下令:「脫褲。」
蘇捷聽罷傻了眼:「嗄?」雅伶也瞪大了眼,目光轉向閰山青。
「都已開始打馬槍了,何不暢暢快快地完事?」
「我不能再侮辱——」「還是你想繼續當個連坦白也不敢的懦夫?」
蘇捷如遭電殛,登時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