灘。
「我沒有尿尿!」她情急之下掩住他眼睛。
「我知道。」他平靜道,挪下她的手:「這不是尿。」
「不是……?」她難為情的抬眼,確定他沒有露出嘲笑的表情。
光線昏暗,卻無礙他看清這稚氣的身軀。她雙手撐在身後,衣服盡敞,兩腿依照他擺弄的姿態向他張開着,似在邀他一觸。
伸手到她頸後解開吊帶上的結,他把小衣也褪下了,完美無瑕的裸體便呈現眼前。
粉嫩的麥色肌膚泛發細緻光彩、稚幼的身體剛開始發育,未有成熟豐腴的女性曲線,卻是純潔乾淨;胸部微微隆起,初長的乳球羞澀含蓄,而乳尖則是令人心動的櫻紅。
未受玷染的女犢,腿間的滋潤透露着少女敏感曖昧的情懷。
陽衰的男子,在龔雅伶面前還是被如此姿色吸引住了。
他凝神的注視,睫毛修長微翹,看着使她心房怦然跳動,也目呆回望他。
溫京岳想到母親已是成熟的玉兔,卻仍沒龔雅伶一半的誘人。
「玉兔原來能如此漂亮……」他自語着,提她下巴抬起她的臉:「叫什麼名字?」
她無法理解正發生的事,想反問他一句什麼,但他卻有某種魔力令她就範,從實招來:「龔雅伶。」
「龔氏的……」他有種恍然大悟,低聲呢喃。
母親跟他提過龔氏,龔家血脈果非浪得虛名。
小小的身體纖巧細緻,彷彿只要帶點勁便足粉碎。他輕輕的摸、細細的碰,手掌指尖慢慢游走她身體上下,感到她的皮膚因興奮和期待而冒起了薄薄的疙瘩、從她嘴裏引出陣陣嚶嚀。
兔妖,連嗓音也好聽。
他知道這是她的第一次,定必充斥着許多疑問,但她仍任他擺佈,甚至信任得願意享受觸摸。
「覺得怎樣?」他問。
「很古怪……裏面癢癢的……我不知道……」
「『裏面』是哪兒?」
她搖一搖頭,不知道。
他輕聲笑了,跪起來一把攬住她腰。她驚呼一聲,已被他從椅子上抱下來,整個人滑進他懷中。回過神來,她的臉便刷的紅了。
雙腿分張騎坐他腿上,連羞人的濕潤也沾到他衣料上了。
「『裏面』,是這兒嗎?」說罷,他探手到兩腿間,細長的中指沿着肉縫上下撩弄,把水塗開了,指頭便推進那淌晶瑩的春液之中。
「啊!」她忍不住呼叫一聲,全身緊揪一下,如撲向浮木一樣拋身抱住他脖子。
他呆了呆,將手放她背上,遲疑地輕撫那喘息起伏的身軀。
小小的肉穴吸吮着他的手指,穴內熱乎乎、滑溜溜的,雖然窄小,但在春水的潤滑下,他的手指順暢地進進出出,按摩嬌嫩的肉壁。修長的手指本來冰冰涼涼的,幾次抽插與摩擦過後,被烘熱的內裏包覆得發燙發熱了。
撩人的溫度一下一下入侵她體內,更一次比一次深入,她也不知是難受是享受,只知全身被他弄得酥酥麻麻。終於,小穴將中指完全套住了,他輕勾起指頭,用指腹打着圈按壓柔軟的肉壁,調戲花徑的深處。
「嗯……嗯……你……你在做什麼……」她全身發燙,一臉埋在他肩膊上,但每嗅嗦到他的氣味,體溫也上升一度。
橘子與青草,混合在一起的清新,就是溫京岳。
「妳是玉兔,我正在做的,便是所有玉兔所面對的宿命。」
龔雅伶聽罷,心頭微顫,伏在胸前的臉仰起來看着他白皙的臉。
"認到了主人,是玉兔一輩子最大的幸福"
娘親伏在爹爹身上,笑得好燦爛。
「你的意思是……你是我的主人?」龔雅伶雙眸驟然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