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扎老太太的眼。
顾老头自以为的关心，老太太根本不需要。
若是可以。顾老太太估计都不想跟他葬在一起吧。
这古代对女子真的太苛刻了。比如顾老太太厌恶死了顾老头。死了还得和葬。
汪氏嘛，丈夫和家产都被姨娘庶子撬走了。顾日翟不肯签和离书。她就还得日日给顾老太太伺疾。
周秋梨也是。十年夫妻。怀不上孩子。丈夫就得纳妾。女人的青春也就十年左右。
至于自己呢。
几千年后的现代世界还依然重男轻女呢。何况眼下。
周云雪一阵感慨。
晚上，顾章又来了。周云雪让顾章找能下羊奶的羊。多找几只。养顾府里。
顾章斥她。在府里养羊像什么话！哪家府里养羊的？
周云雪说那就养庄子上。
顾章无奈：“你要养羊干什么。”
周云雪：“我想喝。我想每天喝个两碗。再每天老太太喝两碗。”
顾章：“那个好喝吗？”
周云雪摇头，她也只喝过牛奶酸奶好吗？不过羊奶一样也是奶。或许味道差不多呢。她想喝试试。
顾章就有点不想答应。
周云雪跨坐到腿上。勾住他的脖子：“答不答应？”
顾章：“不—”
听到“不”，周云雪就堵住了他的嘴，一个深深的长吻。分开再问：“答不答应。”
顾章迅速摇头。
周云雪再次一个深吻。
这一次吻到感觉缺氧，才停了下来。都忘了要问他答应找羊的事情。
就这样坐着面对面探索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