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长大，你小手拽过我的头发，在我怀里尿过尿，你的第一声喊的是你娘，第二个喊得是我…”
顾章听着 ，也陷入了回忆。红了眼眶。
老太太真的疼他。不止老太太。爹娘也疼他。到底是什么时候 一切就变了的呢？
顾老太太说话都仿佛很吃力：“每次你来陪我用膳我都心里很开心。哪一天你不来了，那天我就吃不下饭…章哥儿。我的章哥儿，看不到你给我生重孙。我死不瞑目。”
顾章回握老人满是皱纹的皮包骨手，彻底妥协：“我生。我生。您撑着。看着重孙出来好吗？”
顾老太太闭了闭眼睛。仿佛睡着了。
顾章心一沉，喊大夫进来。
孙大夫把完脉。说了句：没事。
周秋梨守在院子外面不敢进去。也进不去。老太太昨日刚发的话。不许她进。
周秋梨想到昨日老太太在大庭广众给自己的羞辱。就恶毒的希望老太太……
不，不是的。她没这样想。她只是希望老太太不要这样针对自己。如果老太太不在了……
顾章一走出来。周秋梨赶紧问：“祖母怎么样了。”
顾章看着周秋梨。认真的说：“我要跟周云雪圆房。”
周秋梨瞪大双眼：“你胡说什么。祖母现在病成这样…”
顾章只是通知她。不是要征求她的意见。
周秋梨跟在顾章身后：“是不是祖母逼你的？”
顾章说不是。
周秋梨不信：“你明明说过不会碰她的！”
顾章道：“我食言了。”
周秋梨依然不信。
就是晚一点顾章真的去周云雪院子里。
周秋梨还是不信。
她从没把周云雪放在眼里。别说周云雪已经入府一年。就是入府十年。顾章也不会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