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握着他的手腕,穩住身子,讓他精確插入,深深撞擊洞穴。每次挺身,丸囊都拍打在她濕潤的花穴門上,黏答答的愛液也沾到丸囊上,引發水聲。
「妳可別忘了,項圈要脫下的。」他沉聲道。
話音落地,不知是刺激太甚,還是心有不忿,她緊瞇着的眼內流下了一道濕痕。
「還是妳就淪落到寧願以後也戴着項圈?」他緩緩開口。
她定睛須臾,眼珠才慢慢一轉,落在他臉上。
沒作聲,淚依然潺潺流落。
他見狀胸前揪痛了,兩指插入了濕得一塌糊塗的肉唇之間,撫慰寂寥。
「啊哈…」她別過臉埋在臂間,不住地重重喘氣:「啊……啊……」
抱着她的腿,一邊揉捏她大腿上的肉,一邊加速擺腰,另一手臂也操着手指猛地攪動春水,弄「滋巴滋巴」的響聲;她身上的紅痕,在身體晃動下在他眼前蹦躍。
她一直沒有回答,他也不再問了,二人異常的沉默。
既然不能坦白,說話也沒意義了。
維持着猛烈的頻率攻插着她的洞穴,兩具身體都升溫,逼迫她快感漸轉高亢。她開始配合他的動作扭動身體了,不一會,全身用力激靈,一灘水便噴打在他胯間。
水痕掛在他大腿心往下滴,把地板也弄濕了。
把發軟的腿放下來,要她四肢趴在地上,他才俯身從後抱着她。
已取悅過她,他便照自己的速度,搓摸着她豐滿的乳球,用她的臀眼慰藉自己,步步登達頂峰,將一股一又一股的濃濁射入她腸道。
仍然伏在臂上不願抬頭,她前臂都被哭濕了;他抱着她的身體,沒有放開的意欲,反倒輕輕吻在她耳背。
***
例行會議終於補開了,雖然少了菲臘公爵,但誰也沒有談論,表面一切如常地進行得順利。
定下了巡視的地區、收集了封爵候選人的資料、討論過建橋項目,議題又落到親王人選。這次沒有人能給予任何意見了,群臣只能看着女王等她開口。
兩手放在桌上十指緊扣,她沒有往加特瞥一眼,堅定的開口:「我想請柯連王子再來宮中小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