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细腻的腿再次打湿了床单?。
唐衣忍着大腿根部传来的不适起身下床,慢步走到客厅中拿了把剪刀回来。
好半晌,唐衣才在宋奕谨焦急的催促声中将绑着他的绳子悉数剪开。
宋奕谨手腕上有着一层颇为严重的淤青,但没有破皮。他没在意这些,而是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打给助理,让助理立刻接私人医生过来。
然后他把少女按在床上示意她躺着后,双手分开她的双腿,露出已然殷红如血的花唇,花唇有些红肿外翻,上面还沾有精斑和血迹,而原本小粒状的花核已然充血红肿的如黄豆一般大小。
宋奕谨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花瓣,柔声问:“疼吗?”
没听到少女的回答,他不由皱起眉头,手指上施加了一分力,又问了一遍:“疼吗?”
少女这次终于嗫嚅着说疼,声音里带着哭腔?。
宋奕谨心里一软,左手已经顺着少女的头顶向下抚摸着她的发丝,他已经很久没这样做过了,自从他决定要疏远她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