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说她在老家工作，不回来了，让她另外请人。
方棠还没来得及请到新老师，只能自己给那些孩子上课。
半天下来，浮夸的表情和动作做得方棠脸僵到不行，筋疲力尽。送走孩子们，她几乎想像整张饼一样摊在椅子上。
很快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前台的课程顾问过来问她：“老板，我们准备点寿司吃，你要不要一起？”
方棠摆摆手，“我中午饭有着落。”
着落就是荆商年。
今早他说中午要去画室给她送饭。方棠没拒绝。
荆商年提着保温饭盒来到方棠画室的时候，前台几个小女孩正在吃寿司。
他过去礼貌询问：“方棠老师在哪里？”
几个小女孩呆着，顺手指了一个房间的方向。
“谢谢。”荆商年去到的时候，她身上系着围裙，上面有各色的颜料。
见到荆商年，她叹了声，“给小孩上课真不是闹着玩的。每一句话都要提高音调。”光是“小朋友”三个字，她都快说吐了。
荆商年刚好煲了滋润的补汤带过来。
方棠感觉自己很久没在这时候吃过好的家常便饭了，永远都是叫快餐。
等方棠吃完，荆商年去洗餐具，画室其他女孩围上方棠。
“老板，这男孩是谁呀？你弟弟？”眼里冒着绿光，想当她弟妹的心思昭然若揭。
方棠说：“我男人。”
其他女孩表情丧了一下，但接着又更感兴趣了：“你俩相差几岁啊？太羡慕你了，这可是姐弟恋呀。”
方棠算了算，“差个七八岁吧。”
女大三抱金砖，他抱了快三块金砖。
那些女孩还想八卦一些私密之事，但被方棠打发走了。
荆商年刚好回来，看到一群女孩在方棠身边散开，走之前还都看了他一眼。
荆商年：“你们在聊什么？”
“以为你是我弟弟，想泡你。”
“你怎么说？”
“我说，”最后一个离开的女孩贴心地把门带上了。方棠攀上他肩颈，“我说，你是我男人。”
荆商年吻了吻她，同时下身贴向她，摩擦着让她感受他的勃起过程。
方棠一只手按在他裤裆鼓囊的性器上，来回揉弄，“她们指不定都在想你的床上功夫有多好呢。”
荆商年面容变了变，按住她不老实的手，“如果你不想在这里做，就不要撩拨我。”
方棠踮脚轻啃着他下巴，“谁说不在这里做？今晚等我下班？”
荆商年缓缓抽了一口气，“几点下班？”
“大概晚上八点。”
“好。我等你。”
“要是无聊可以去附近转转。”方棠的画室开在购物中心里面，周围不要太多好吃好玩的。
荆商年嗯了声，松开她。
下午两点开始，画室又陆续来了些学生。
这时的荆商年还没走，坐在画室外面的吧台上玩手机。耳边的声音都是老师们接待自己的学生，或者前台的课程顾问在游说客户。
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孩进来，跟荆商年年龄相仿。
前台认识他，说：“方老师在2号画室等你。”
荆商年抬头看了一眼。
一节课后，方棠把学生送出来，交待了一些要点后，学生才走。
方棠松了松有些硬的脖颈，然后一只干燥的手上来给她按颈椎。方棠享受着，然后听见他问：“这么大的也收？是专业的还是业余兴趣？”
“业余的。他和你一样，读大一了，但对绘画感兴趣。”
“找方老师学，一节课如何收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