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呸!有你这样欺负妹妹的哥哥吗?!
混蛋!!
纪白在男人的安抚下缓过来了,刚才泄了好几回,酒精的作用也发挥到了极限,脑袋更加沉重,她也意识到了开苞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她用下巴指了指自己手腕,解开。
男人乖乖地解开了。
可是皮鞭在她手腕上形成一道道红痕。
也不知道绑的什么结,这么牢固。
好了,你回去吧,我要睡觉了。
男人正在给她揉手腕,闻言,停了动作,慢慢地看向她,不可思议道:用完我就跑?
嗯?纪白脸皮厚,当听不懂。
小坏蛋。男人笑骂。
纪白头顶三个问号,推了推他,将男人推远了些,喂,我才是顾客好不好!有你这样跟顾客说话的?
男人笑了,坦然承认:对不起,第一次做鸭,没经验。
认错倒挺快。
纪白冷哼一声,原谅你了。穿上衣服回去吧,我困了唔,带上门谢谢。
鸭子没动。
她用脚踢了踢他的肩膀,喂,没听清楚吗?
脚腕被人捉住,又被人拉到一个地方,碰了碰。
像是被烫到了,她猛地缩起脚趾。
卧槽,他那里是块烙铁吗??
帮帮我。男人看着她低声道。
她感觉那个东西比她之前看的时候膨胀了起码两倍,如果真的插进来,她会死吧?
你、你自己解决!她别开脸,不敢再看。
纪白。
冷不防听到自己名字,而且这声调,这语气,又有种熟悉的感觉。
她撑了撑额头。
头疼,到底在哪里见过啊?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男人愣了下,道:看到你身份证了。
哦。
鸭子还跪在自己脚下,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怪让人心疼的。
纪白心软了,看向一旁的落地窗,生硬地说:我不会。
姑奶奶我只看过,没实践过啊!
你个鸭,还要顾客来帮你爽?!
不会两个字声音小,倒有些没底气的样子,他看着面前强装镇定的小姑娘,暗自笑了笑。
什么都不知道还来这种地方。
什么都不会还嘴硬。
这么多年了,这个小公主的性子还没改。
他想了想,好像这件事还得怪自己,都是自己宠的。
不需要你会。他轻声说道,看向她的眼睛,你不要动就可以。
不动就可以??
纪白皱眉,有些不信。
我到要看看你这只鸭要玩些什么把戏。
那来吧。
按照男人的指示,她整个人都趴在单人沙发上,腰部悬空,腿分开跪在地毯上。
她心情复杂地盯着面前那一大团可疑的水渍,回过头去看他:好了没有啊
卧槽。
卧槽。
卧槽。
她看到了什么!!
男人脱下内裤,那一团东西此时才露面。
好大。
好尼玛大。
沉甸甸的两个蛋挂在两边,中间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
驴蛋吗??
紫红色的柱身上爬着可怕的筋络,蘑菇头状的顶端仿佛是一张血盆大嘴,正往外吐着白色的液体。
好可怕,她不敢再看。
她忽然想到,自己好像没穿内裤啊?
这个动作也太危险了吧?
唉!等等
话还没说完,自己的腰就被握住了,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