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掐着阴蒂蹂躏了一番,温若初的装模作样就全盘崩溃。
圆润的臀迫不及待地蹭上了男人的腰,男人涨红的性器进得更加深入,顶到了温若初的高点。
她无法控制地娇吟出声,臀部配合傅景曜的动作上上下下。
傅景曜掐住温若初纤细的腰,肏得更加欢腾。
“若若,你看,只有我才能让你这么快乐。”
女人的声音抗拒到崩溃,“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但动作却跟肉棒的进出越来越合拍。
泪水不断从眼眶中滑落,温若初的声音低到卑微,“为什么要是我?”
傅景曜顿了一下,肉棒也在花穴中停住,撑得人难受。
温若初想抬腰去蹭。
却被傅景曜掐住腰一把翻过了身。
肉棒在花穴里顺势磨了一圈,硬挺灼热的质感让人刺激得想尖叫。
温若初控制住声音,泪水却不设防的落下。
染上沉沦的情欲,像一朵艳丽牡丹花。
傅景曜专注认真地盯着温若初,嘴中的话不再冷淡而盛满火热。
“是你先招惹我的,若若。”
温若初的情欲瞬间被浇醒,嗓音因为好几次的惊叫而沙哑。
“明明是你,是你设计丢掉角色,也是你设计我去陪酒的!”
迷蒙的双眼闪出清醒的光,责问地看向傅景曜。
嘴上的话那么坚定,温若初心里却希望傅景曜否认。
她渴望傅景曜的身体,如此就可以欺骗自己和傅景曜继续下去。
然而傅景曜没有,他只是勾起恶意的笑容,压住温若初道。
“是啊,若若,从第一次见你,我就想这样肏你了。”
肉棒配合话语大肆涌动,下腹一顶就狠狠地撑开了阴阜。
阴茎整根没入。
温若初的心却碎成了一半一半,尊严激得她张着嘴去药傅景曜的耳朵泄愤。
傅景曜一偏头就躲开了。
还堵住温若初的唇道:“乖若若,别咬耳朵,要咬这里。”
肉棒闻声夹在宫口动了动,磨得温若初全身一阵酥麻。
她的愤怒全被男人当成了情趣!
她只能默默收紧了小腹,阴道的窒息感越来越浓,傅景曜肉棒被夹得越来越紧,忍不住地闷哼一声。
傅景曜惩罚性地拍打女人的臀部,然后大力分开修长的腿。
窒息感褪去,宫口已经敞开了大门,欢迎鸡巴的进入。
傅景曜囊袋压在阴阜上磨蹭,肉棒也随之在宫口研磨。
“若若,说你爱我。”
温若初紧咬住唇,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屑反馈男人一分的欢愉。
傅景曜一只手按上女人翘立的乳果,一只手揉捏住变硬的阴蒂,轻拢慢揉,又捏又抓,淫水几乎是毫无意识地汩汩泄出。
“若若,说你爱我。”
温若初的眼睛不再清亮,但嘴却依旧抿得死紧。
这是一场战争,她不会先认输。
傅景曜俯身含住乳粒,舌头灵巧地舔来舔去,复又缠绵地绕着乳果画圈,咂咂吮吸。
肉棒也在宫口研磨,激得女人淫水都流了好几轮,就是不插进去。
“若若,说你爱我。”
男人的声音愈加克制,但插在花穴的性器却并非如此。
温若初感觉肚子涌上一阵热流,灌满全身,一颗心被高高悬起。
只有男人的猛烈插入才能解救。
情欲的力量过于强大,她差点就张开了嘴。
男人太过可怕,不仅要掌控她的身体,还要掌控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