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摆荡的杨柳。
季池的手紧了紧,巨根也无意识地觉醒,咯到了温若初的大腿。
灼热滚烫,把温若初心中的那一把火都给点燃了。
事到如今,这男人竟然还想上她。
温若初曲起腿就顶了上去。
男人的命根子被突然袭击,任谁都不会有好忍耐力。
季池几乎是颜面尽失地叫出声的。
温若初也被这惨痛的叫声惊醒,抬眼就看见捂住裤裆面色通红的季池。
“季哥,你怎么了?”温若初关切地凑上去。
女人的眼里还蒙着雾气,像只无辜有纯洁的林间小鹿,让人自惭形秽。
季池颇为尴尬道:“没事,我送你回去吧。”
他对温若初确实有意思,但也没低劣到乘人之危。
季池为自己刚才闪过的一丝恶念愧疚。
反正人在C国,还有机会,不是吗?
季池翘起唇,“你最近有什么安排吗?”
“啊?安排啊……安排。”
酒醒本不过片刻的事情,温若初上车不过一会儿脑子就又晕乎乎了,随着行车东倒西歪,下一秒就要撞到车窗。
季池抢先一步扶住了温若初的腰,把她的头固定在自己肩上。
浅淡幽香从发间散发出。
温若初无意识地蹭了蹭,“谢谢。”不过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还真是对他放心。
季池揽紧温若初的腰,细得像他一只手就可以握住。
他忍不住瞥了一眼,白色衣裙早就在磨蹭间垮了下去,锁骨精致迷人,酥胸被胸罩拢得鼓鼓的,细腻光滑,比白色衣裙都还要白几分,像是被细致打磨的软玉,又像是山顶一捧雪,诱人去摸,却又怕一碰就碎了。
季池滚了滚喉结。
手指按上腰间的衣服,挣扎着往上游走。
……
就在快要按上那朝思暮想地软玉时,车子猛地一刹。
搂在怀中的人差点被甩出去,季池双手紧按住温若初的腰。
温若初也被这猛然刹车给惊醒,呆愣地看向季池。
季池询问代驾道:“怎么了?”
然后没等到回答,车子就被团团围住。
透过车窗,温若初看见黑暗中映出的一点猩红。
心猛地一紧。
黑夜中传来让人又熟悉又惊惧的嗓音,“怎么?还要我请你下来?”
语调很平淡,却让温若初冷到发抖。
温若初是被季池扶着走出车门的。
傅景曜站得很远,手里夹着根烟,目光冷锐,慢悠悠地打量了温若初一眼。
嗤笑了一声,手中的烟随之掉落道脚边,锃亮的皮鞋踩了上去。
温若初觉得自己就像被男人踩在脚下的烟头,在压迫之下,终成灰烬。
“就为了这么个人要离开我?”傅景曜的声音很冷,冷到像要把整个夏夜都染上寒意。
温若初警觉,立刻把季池挡在身后,“跟他没有关系,是我自己想离开。”
傅景曜挑起眉,大步走进,气势肃杀如同舞剑,一步一步都往人心上割。
温若初甚至没有从紧张中回过神,男人就攥住了她的手腕。
“你以为你可以吗?”
答案不过显而易见。
事到如今,温若初都可以破罐子破摔了。
“你这不是来了嘛。”语气带上讨好的婉转娇气。
听在人耳里,就像这一系列事情没有发生。
傅景曜几乎被气笑了。脸依旧崩得紧紧的,攥着温若初的手腕就把她带进了自己的车里。
季池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