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听来却觉得可怕。
“他跟公司签了十年合约,现在已经被雪藏了。”
说完祝如曼就离开了。
温若初站在露台上,明明是夏天,夜晚的风却格外很冷,几乎要把她外罩的披肩穿透,刺到骨头里。
她不完全相信祝如曼的话。
但如果真的是祝如曼说的那样,傅景曜该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人!
她从遇到傅景曜之后采取的每一个行动都是他预先设计的,他花费几年的时间铺垫,让她的闺蜜勾引她的男友,再把她的资源送给闺蜜,让她跟闺蜜男友双双决裂。
最后逼不得已去陪酒,然后自己再像骑士那样英勇出现。
但是,是她自己找上傅景曜的。
傅景曜从来都没有主动出现。
所以她不相信!
可是,傅景曜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名字……
最后温若初是怎么回到傅景曜身边的,她也不记得了。
只听到傅景曜问她,“若若,你不舒服吗?脸怎么怎么白?”
温若初愣愣地点头,“我们先回去吧?”
“好。”
傅景曜揽住她的腰,把她带回了车上。
“你们聊什么了?”
傅景曜按下车内的隔板,挡住司机的视线。
温若初礼服的拉链被悄悄拉下。
光滑如玉的脊背上还密布着浅浅的红痕。
温若初拉住傅景曜试图作乱的手,她不想告诉傅景曜聊天的内容。
所以翘起嘴,作出一副娇气样道:“她就是嫉妒我!”
“哦,嫉妒你什么?”傅景曜挣开温若初,手十分熟练解开胸罩,捏住了又白又大的奶子。
“嗯~”温若初娇吟一声,“嫉妒我找到你这么厉害的金主呗。”
闻言,傅景曜低声笑了笑。
“那还确实挺值得嫉妒的,毕竟……”男人俯身咬住了莹白小耳垂,“我昨晚肏你肏得那么厉害。”
温若初耳朵一麻,轻轻推开傅景曜,“你不正经。”
傅景曜一只手在大白兔上正捏得欢,“宝贝,你真美,从你穿这件礼服开始,我就想肏你了。”
说着一只手就伸到了裙摆下,要去退掉女人的底裤。
温若初惊慌按住傅景曜的手,“不行,我还疼。”
傅景曜眯起眼,危险地审视。
温若初主动抱住傅景曜,玫瑰馨香在男人鼻尖萦绕。
“换一种方法好不好?”
这可让傅景曜大喜过望。
小姑娘在他面前从来都是娇气至极的,连做爱都只能他不断诱惑,女孩憋不住了,才回应他。
今晚竟然这么听话?
尽管直觉告诉他,女孩今晚很奇怪,但他太期待另一种方法了。
于是他松开温若初,不再动作。
温若初看着慵懒地倒在座椅上的男人,慢吞吞地把手从礼服里抽出来,玉雪皓腕,令人心动,但更让人心动的还是那盈盈玉乳,和乳上的一点红梅。
白嫩的皮肤上还布满着昨夜欢爱的痕迹。
让人性趣大发。
温若初留意到暗色西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支了起来。
她扶住男人的肩,对着凸起坐了下去。
只是隔着内裤摩擦,就已经让她淫流不止。
傅景曜掀开裙摆瞟了一眼,“乖,自己脱掉。”
温若初听话地把内裤脱掉扔到一边。
这次没有阻挡,水全部留到了西裤上。
“再帮我把肉棒拿出来。”
温若初瞪着眼看向傅景曜。
傅景曜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