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跑到哪去?”
傅景曜掐着温若初的下颔,呼吸冰冷,对着唇直接压了下去。
跟一贯的冰冷不一样,傅景曜的唇很热,像是大火炉,瞬间把人点燃。
傅景曜的吻极为霸道,几乎完全没有给人拒绝的时候,就撬开了温若初牙关。
嘴里还残存着的为拍吻戏留下的薄荷糖味,瞬间被男人侵袭。
舌尖卷着舌尖,温若初几近窒息。
“真该叫人来拍拍你现在的样子。”
“唔唔……”
温若初一张小嘴全被男人堵住,只言片语难以成句。
傅景曜惩罚性的咬了一口女人下唇,血腥味在口腔弥漫,温若初嘤咛一声。
男人被刺激得双眼发红。
一把撩起薄纱裙的裙摆。
几乎是瞬间,温若初就察觉到了男人的意图。
这男人有究极变态的撕裂欲。
“不行,这是戏服,不能撕!”
傅景曜的动作又瞬间迟疑,而后把裙摆攥在手里,解开西裤,放出早已膨胀到巨大的肉棒,在女人裸露出来的腰上摩擦。
温若初几乎被烫弯了腰。
白底亵裤很快就被剥离,露出圆润挺翘的臀部。
傅景曜俯身含住温若初的耳垂,“宝贝,又没穿内裤,就等着我来肏呢?”
温若初很想解释,她是严格遵守古代服饰打扮,所以没穿的。
但傅景曜压根没给她,巨根找准花户,直接冲了进去。
“啊!”
阴道没有足够的湿润,温如初难受,傅景曜的肉棒夹在里面也难受。
“若若,上面别流水了,下面多流点,你看我都动不了了。”
如果不是被压着,温若初很想给傅景曜一脚,她都疼哭了,竟然还说荤话。
说是这么说,傅景曜的手却穿过纤细的腰揉上了圆润润软绵绵的胸脯。
乳果早就在剧烈的刺激中变硬,傅景曜冰凉的手在上面捏了捏。
小穴情不自禁流出了一大滩淫水。
湿润足够,巨物当然是毫不犹豫地大力冲撞。
温若初像是变成了一根蒲草,在男人的手上飘扬摆荡。
“若若,你真棒。”傅景曜一手掐住温若初的腰,一手肆意揉捏着绵软的乳肉。
温若初身材是真的匀称得当,腰细腿长,胸不大不小,傅景曜一手可以掌控,就像握住了全世界。
乳果随着刺激变硬,在傅景曜的手上滑来滑去,酥酥麻麻,直窜脊骨。
傅景曜加大了下身的动作。
阴囊在腿上拍得“啪啪”作响,和女人的娇泣声交织在一起,刺激男人的性欲。
捅得更加深入。几乎整根没入。
“太深了太深了。啊哈~”
温若初手伏在门上,几近无力。
男人的肉棒在花户里大力搅动,几乎捅进子宫。
肉棒前段夹在了宫口,寸步难进。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傅景曜一把抱起温若初,往躺椅上走去。
肉棒极富节奏地在阴道里一进一出,快感直充上脑,让人几近昏厥。
“宝贝,我记得以前练舞蹈的吧?”
温若初根本听不清傅景曜说了什么,只一个劲点头,想要最极致的快感。
傅景曜笑了笑,“那我想,这个动作,对你来说也不难。”
说完,一手压住女人的左腿,然后把纤细的右腿抬上了肩。
穴口瞬间被分开,肉壁的美景明晃晃暴露。
傅景曜提上腰,肉棒在阴道里搅动。花穴被刺激得水流不止。
确实没有之前那么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