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崇绕着两人走了一圈,事情因你们而起,来龙去脉你们也最清楚,为了防止以后你们泄露半句
他举起手里一个方形的小木盒,这里有两颗药,一人一粒,吃下以后,喉咙会痛,一个时辰后,就再也不能说话。
被捆住的两人皆是一怔,虽然何崇说得轻巧,但是让人失去发声能力,想也知道要承受多大的痛苦。
我也不砍你们的手脚,你们依然能继续劳作,只是不能再说话而已,怎么,不愿意?
李芽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少爷,自从五年前,你让我在书房里伺候开始,我以为
停,何崇制止了她,少说废话。
李芽眼泪忍不住掉下来,何崇视而不见,自顾自说道:那时我养了一只鹦鹉,翠绿的羽毛,淡黄的弯喙,特别亲近人,可是后来它却死了,李芽,你知道它怎么死的吗?
李芽浑身已经抖如筛糠,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何崇继续说:做人要看清自己的位置,不要肖想自己就算跳起来也够不到的东西,李出,你说是不是?
李出忙点头,他知道何崇在说什么,他回去问了自己家婆娘,李芽敢这么做,能没有她撺掇的事么?她怀的什么心思,他这个丈夫还能不知道?
石通,既然你非要和李芽共患难,我也佩服你是条好汉,但是惩罚仍然免不了。何崇看了垂头丧气一直沉默的石通一眼,把木盒交给李出,李出,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