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坛子打翻了(H)

的啃咬:“早就好了,阿姐用底下咬一咬我什么病都好了。”

    这人刚开荤没多久就被派去了外地,整整素了三个月,回来之后又被冷落,这心中的欲火和妒火烧在一起那就是燎原之势,一眨眼的功夫徐环身上的衣服被脱得精光,散落在地上的都是破破烂烂的布条。

    等不及那许多温存他便提抢抵在穴口迫不及待的入了进去,徐环长长的哼了一声,身子被他撞得一晃一晃,腿不得不主动环住他的腰防止身体真被撞出去。

    严攀的头埋在徐环的胸前又含又舔,牙齿咬住尖端故意往外扯,徐环尖叫一声挺起身,腰不自觉的往前一送“啊……”顶到了最深处,两人的身子齐齐的吟哦出来。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像是最猛烈的春药,女人同男人一样会有欲望,也会有征服欲。当严攀在自己身上双目通红的粗喘时,徐环的成就感就越强烈,这种感觉前所未有,仿佛这场情事并不是严攀在单方面的攻城略地,是他们二人在互相占有。

    越是这么想,花穴里便流出更多的蜜液,湿滑的甬道紧紧吸附他的棒身,严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后发狠的握住她的胯骨狠狠往里撞:“阿姐怎么这么多水,是不是想让我去的更深一点。”说完又是一撞,徐环婉转低泣道:“不要……”

    严攀霸道的堵住她的唇,含混的说道:“不什么?不够深还是不够重?”劲瘦有力的臀仿佛永不疲劳似得不停的在她身上摆动。

    过了一会,徐环的声音越来越大,再也不压制自己的叫声,抽出自己的分身跪在床上掐住她的腰一用力,她就面朝下趴在床上。

    严攀颇有恶意的拍拍了下她的臀,掐着她的腰入了进去,粗大的肉茎瞬间消失在她的腿间,徐环失神的哼叫着。

    这个姿势能让他的巨棒顶到最深处,他不急不慢的一次次进出,让棒身轻磨花径,花液漾漾流个不停,徐环身下湿了一滩,她舒服的长吟。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这样的速度让她的深处越来越空虚,越来越不满足,她需要一根粗大的巨物根根的填充自己,她需要更多的刺激!

    徐环难受的扭动起来,屁股主动往后耸动,“嘶……”严攀被她扭的差点交代出来,连忙按住她的腰不让他乱动。

    这下她没办法了,竟然断断续续的啜泣起来,“快点,阿攀……”

    严攀俯下身,炙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烫的她轻哼一声,他含住她的耳垂,下身依旧不快不慢的动着,给她一点刺激但是永远不让她满足,他沙哑的她耳边问道:“阿姐想让我更快一点?”

    “嗯……”

    他奖励似得发力挺动两下,她立刻舒服的叫出声,严攀满意的看着她的反应,大手包住她的肩膀轻轻抚摸,蛊惑似得说道:“那你告诉我,这几天都和谁在一起?”

    徐环不肯说话,他就像刚才一样如法炮制,撞了几次她老实下来,带着哭音说道:“我说……是夏淮……”

    “跟他一起都做了什么?”

    这下不管他怎么故意刺激她的身体都不能让她开口说一句话。

    严攀只好放弃,将心中怒火发泄在下面,狂猛激烈的性事整整持续道深夜,徐环的身体软成一团,花心都被撞得软烂都不肯再说一句话。

    他低吼着将子孙液灌进她的身体里,直到射尽了也不肯出来,粗壮的茎身即使疲软也足以将被操成一个圆洞的花口堵住,直到他拔出去的时候,里面的浊液一滴都没有流出来。

    徐环一动不动的趴在床上不说话,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滴,不知是汗还是泪,双颊上不寻常的红上未退去,严攀知道她还醒着,小心翼翼的凑到她耳边,说道:“要我去叫水吗?”

    谁知道她眼都不睁将脸偏到另一边去,严攀泄了火,人也不犯浑了,这时候才想起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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