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的无尾熊般挂在了瞿东向身上。
瞿东向被充当了人形抱枕,无奈的把自己受伤的手臂贴到了笛安受伤手臂边哄着:受伤可疼了。我们一起快快好起来好吗?
笛安没有回答,只是无声的收紧了自己臂弯,将瞿东向收拢在他绵绵细腻的情意网兜内,不容她在往外蹦跶。
笛安把脑袋贴在瞿东向面上,一点点细细的吻,顺着脸部那些许的绒毛,片寸不放。
我想你。
低低切切,从不说情话的人,张嘴一说,在朴实无华都让人听得心动。
门外阴暗处站着零翌,冷冷的注视着屋内的一切。
对着笛安就是柔情蜜蜜,对着他只有横眉冷对。
他哪里做错了,哪里不对了?
笛安会为她流血受伤,难道他不会吗?就因为他是机器?
真是该死的机器,他恨自己有一颗金属的心。
PS:对于零翌这种变态设定机器,只能以暴制暴,实在没法用人话沟通。不死命震撼他几次,连人心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