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睡着了,她勉力撩了一下眼皮,漏出了零碎眼波给了燃坤,询问他何事。
燃坤俯身,矮下了半身,将自己的脑袋枕靠在瞿东向肩膀之上。
他个性飞扬,所以发型也是,头顶几根头发飞翘,更是显得他热烈如火的性子。
他长相实在占优势,少年朝气的脸庞,眨着眼睛,仰头就这么看着你,甚至让人生出一种爱怜感。
他如此无辜可爱,如此奶气,像一条乖乖听话的小狗。
瞿东向无声的叹了口气,用手推了推紧紧缓靠在自己脖颈的毛茸茸脑袋。
痒的她想发笑,一笑大概怒气能散去好几分。
真是一只狡猾腹黑的禽兽。
东向你爱帆远吗?
瞿东向一愣,突然觉得这只禽兽有点不按常理。
这算是送命题吗?
他枕着她手臂,然后问她,是不是爱另外一个男人?
瞿东向死命动起了脑筋,最后选择一个比较折衷的回答:喜欢啊。
喜欢这个词真他妈的好用。
她还喜欢垃圾分类呢。
我是问你爱他吗?
好吧,禽兽太聪明果然不是好事情。玩不了文字游戏。
瞿东向故作犹豫,斟酌了半天挤出了一句话:有那么一点点爱。
燃坤垂头,头发的阴影挡住了他的表情。
只有嘴和下巴可见,下巴的线条弧线完美,确实是勾引人的皮相。
大概很多女人都能陷入燃坤这样的类型中,远看是奶狗,能摇着尾巴,无辜大眼让你母性泛滥。
不过经不起近看。因为近看不是小狼狗,是食人花。
那你喜欢我吗?
瞿东向眼睛一亮,这个好回答啊。
喜欢特别喜欢。
要是能把他扔进有毒有害里头,她还要喜欢。
那你爱我吗?
怎么又来这招,瞿东向照样画瓢:有那么一点点爱。
沉默,燃坤没有在出声,瞿东向也没有在回答,她打了个哈息,想要闭眼睡觉了。
快入睡的时候,她才听到燃坤若有若无的发出了声音:你骗人。
骗什么人。瞿东向已经半梦半醒之间,她随口呢喃了一句:爱相互的,你爱我,我才爱你嘛。
说完她直接呼呼大睡,实在是太累了。
爱是相互的?
燃坤重复了一句,有些兴奋的支起了脑袋,满怀期望的问:那么是不是我爱你,你也就会爱上我了呢?
瞿东向没有回答,燃坤眼见她面色有些苍白,原本到嘴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他将瞿东向抱出温泉放在了躺椅之上。然后拿过浴巾,细致轻柔的给瞿东向擦拭身体。
正在此时,应付突如起来的步西归后的望帆远脚步匆匆赶回。
却看到燃坤手放唇边,做出噤声的动作。
他立刻放缓放轻了脚步,走到了燃坤身边问道:怎么了?她不舒服吗?
睡着了。燃坤给瞿东向盖上了毛毯,随即起身问向了自己好友:帆远,东向说如果我们爱她,她就会爱我们。我们不够爱她吗?
望帆远皱了皱眉头,将视线转向了已经睡着的瞿东向,看了许久之后,才半蹲下身子,伸手替她拭去额头的碎发。
你猜刚才步西归来找我说什么?
欲爱不速达。
燃坤愣了愣,反问道:什么意思?
望帆远单手支起了自己下巴,轻叩,声线如他手指关节一般细致性感
是东向告诉他的。他说他懂了。然后他反问我一句,你懂了吗?
说完他自己轻笑了一声,燃坤这才看清他眼眶泛起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