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掩空来不断靠吐气撑着说话:你把我包裹住藏安全地。我龟息屏气,等你带人回来。
你要我去找那瞿东向?
对!只有她能救我。记得不要伤了她 ,你找人肯定要比他们快。说到最后,掩空来终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他是已是强弩之态。
深看了一眼掩空来,松醉霖点头应道:好,你等我。我马上把人找出来。
得了松醉霖回复,掩空来缓缓垂下了头,俨然没有了呼吸,犹如死尸一般。
所有人都在找寻瞿东向的时候,她躲在望云薄的梦中甜蜜。
瞿东向凑到望云薄面前,亲昵地把脑袋往他怀里钻,时不时还会轻啄着他的脸。
望云薄佳人在怀,嘴角弯起愉悦的弧度,轻吻着瞿东向的发丝。被瞿东向在怀里一通乱拱,很快就拱出了火苗,望云薄觉得自己又蠢蠢欲动了。
望云薄垂首吻住了怀中的瞿东向。
他的吻很生疏,没有什么技巧,只是很懂得顾及瞿东向感受。
他观察细微,时而能温柔似水,撩拨心弦;时而又狂风骤雨,啃得毫无章法。
瞿东向能感受到双腿间再次挺立的火热,滚烫、坚硬,势不可挡。
东向再做一次好吗?望云薄不断深吻着瞿东向,箭在弦上,却依然能克制住征询瞿东向,尊重她的想法。
瞿东向头一次羞红了脸,她大大咧咧惯了,对床事这么正儿八经的回答还是头一次。
小女儿般扭捏了一下,瞿东向伸手捶了望云薄胸膛一下:人家等了你半天,你还不进来。
望云薄被瞿东向的表情逗笑了,笑声从胸口处传出,是发自肺腑的笑意。
他伸手摸向了那隐秘之处,果然湿滑一片真的等了好久,时刻准备好了。
望云薄沉了沉腰身,正准备冲入那桃花深潭内。
只听殿外内侍官恭敬的声音传来:太子殿下。敛少爷已经进宫门了。需要我等挡住他吗?
望云薄正在兴头被打断,自然没有好脾气:什么敛少爷?
说完才反应过来,和瞿东向两人对望一眼,然后两人异口同声惊吓道:是顾敛!
望云薄吓得连胯间的鸡巴都偃旗息鼓了,瞿东向手忙脚乱,一个不留神光着屁股,栽下了床。
宝贝你没事吧?望云薄赶紧探身把光着屁股的瞿东向捞回了床上。
瞿东向顾不上屁股摔得疼,急道:快别管我了,让人拦住顾敛!
你们多派些人 ,把顾敛给我死死拦住了。
内侍官得了命令赶紧下去拦人。
两个人七手八脚套穿着衣物,彼此说开了的两人都心知肚明。顾敛那个大骚包,晚上比白天更难缠,而且就是来缠望云薄的。
宝贝,他们估计挡不住顾敛多久,要不咱们找地方躲吧?望云薄七手八脚地穿裤子,情急之下差点把裤子给穿反了。
有道理!从浴室窗子那里爬出去。快点
两人被顾敛吓得落荒而逃。
望云薄毕竟是男人,肩宽体阔,卡在中间差点出不去。
用力瞿东向拽得满头大汗。
哎呦我屁股。望云薄痛得龇牙咧嘴,才一身狼狈勉强从窗口钻出。他觉得自己什么形象都毁了。
两人手拉手,在夜晚顺着小路漫无目的一通跑。
跑到一半,望云薄却猛地停住了脚步,黑暗中,他不自觉拽紧了瞿东向手,眸光中闪过惊惧。
怎么了?瞿东向跟着停下脚步,疑问道。
我梦里有顾敛这段吗?
瞿东向被望云薄这么一问,皱起了眉头。望云薄的梦,除了她设定添加了自己那部分以外,其他都是按照当年他梦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