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他的这句话有几分可信，但也只能顺着问下去。
“你要怎样才能告诉我？”
关暮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漫不经心的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头看他，“纪漉，你也算得上是中上之姿，在凡间的青楼当个花魁绰绰有余。怎么人家姑娘只一眼便能叫男人酥了骨头，一句话便能把男人三魂七魄勾了去，你就不行呢？”
我抿了抿唇，有些无措，关暮这话明显是在抱怨我求人帮忙的态度不够软和，并且要我取悦他，虽然我已经当了两年的炉鼎，是常人眼中最浪荡的婊子，但我其实并不太知道取悦男人应该做些什么。
思忖了一会儿之后，我试着软下眼神，抬眸与关暮视线相接。
关暮似乎愣了一瞬，随即松开了我的下巴，玩味地上下打量，“……倒有那么点儿我见犹怜的意思。”
我红着脸说，“你，你的伤还疼吗？要不要我打点热水给你擦一下。”
关暮抚掌大笑，“学得挺快嘛，还会拐着弯儿献殷勤了。你不再关心关心我是怎么受的伤？”
我从善如流的问他，“可是除祟途中被妖兽所伤？”
“不，” 他勾唇，眼神微微放光，仿佛接下来要说什么极有趣的事情，“是被纯血魔族所伤。”
我惊的扶桌而起。
仙魔大战已过去三百多年，当年修真界与魔族协议休战，互不再犯，魔族便退到了南疆的丛林中休养生息，魔族统领重燚也下令禁止族人到修真界来，故而修真界几乎看不到纯血魔族。
我从未想过，原来这半年之内关暮每次回来身上带的诡谲气息，就是魔气！魔气与正道功法相悖，怪不得他靠近我时我会觉得难以忍受。
可如果魔气是关暮与魔族相斗时沾染上的，那按理说应该会随着时间逐渐减弱，为什么我当时的排斥感会如此强烈；为什么关暮伤口愈合之后，魔气就突然消失了？
我脑中的线索如同乱麻绞在一起，理不出头绪。
关暮突然靠近我，嗓音清冽如泉水，混着微凉的夜风，在寂静的夜里缓缓流过我的耳畔，“你是不是在好奇，我的伤口怎么会有如此大的魔气？”
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后退一步想离他远些，关暮却不许我挪动半分，他按住了我的肩膀强迫我面向他的脸。
我看着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左眼的瞳仁变成了妖异的靛蓝色。
“因为我也是魔啊。”
【女主应该是不会收关暮的，青梅竹马变后宫一员也太奇怪了or2 俺真的不会写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