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术,我趴在他膝盖上说我从前有多想成为他的徒弟,我说我崇拜他,尊敬他,爱戴他。我甚至求他训斥我的时候不要那么凶,偶尔也要夸我一下。
我一整天都晕乎乎的,脸也很热,脑子昏昏沉沉。到了晚上,他开始给我喂那些很久没喂过的丹药。
他没有像从前那样,放在桌边让我去拿,而是直接递到了我嘴边。
一连喂了我十几颗后,他粗粝的拇指在我唇边摩挲,我含进他的手指,把上面残留的甜味席卷而走,对他痴痴笑着说,“谢谢师父,这个甜,刚刚那个也甜。你怎么不吃?只有我吃你不吃,我要难过了,你也吃一个。”
过了一会儿,我才迷迷糊糊意识到方才的行为不妥,于是我搂住他的脖子,用鼻尖蹭了一下他的脸颊,急忙低声自讨道,“弟子方才失礼了,师父就原谅我吧,我保证不再犯了。”
现在想来,我说的这些话和做的这些事全都无比僭越,清醒状态下的我绝不可能如此。
我失神了许久,等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李荀复正把我压在书房的竹榻上——我曾经坐着背书给他听的地方,把自己缓缓推进我身体的深处。
我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俯下来的,逐渐清晰的脸。
不愧是突破大乘之境的剑修,经年岁月给了他从容与沉稳的气度,却没有带走他眉眼的清俊,皱起的眉峰好像夹着数九寒冬的霜雪,洋洋洒洒落到我的脸上。
他吻在了我的唇边,似乎有些焦急的低声唤我,“漉儿,漉儿。”
我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了疼,从下体一直疼到我的心里,我哆嗦着声音问他,“师父……你在干什么?”
他猛然抬起头,脸上是我从没见过的,担忧、无措、欣喜,好像还有痛心。
我惊恐的推开他。
我像一只掉落陷阱的走兽,只知道挥舞着笨拙的四肢,妄图逃离,脑子一片混沌,连他教我的退敌咒都忘了怎么念。
李荀复一只手抓住了我的两只腕子按在床头,另一只推开我的大腿根,又把自己送了进去,我疼的扬起了脸,他就顺势抵住我的额头说,“漉儿,师父对不起你,但师父必须这么做,你乖一点,很快就结束了。师父明天教你最厉害的剑法,好不好?”
我被他压的动弹不得,也实在没有了反抗的力气,身下像被斧头劈过一样疼,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默默无声的流着眼泪。他把自己的脸埋在了我的颈窝处,下身变换角度快速耸动着,似乎在找什么地方。
突然,我感觉到从尾椎骨处有一股酥麻感往上爬,于是抑制不住的呻吟出声。
李荀复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密集的往那一点戳刺,他侧过脸吻了吻我的耳垂,声音低沉的诱导我,“这是你的鼎口,张开它,让我进去。”
“唔啊……不,我不会,我不会……”我无助的喊道。
李荀复在我身体里又涨大了一圈,刚刚被拓开的鼎道容纳这样的尺寸十分勉强,我一时间六神无主,只能张开嘴巴大口呼吸,以图缓解难以言喻的感受。
李荀复放开了控制我的手,挪下来捧着我的脸跟我亲吻。不同于之前蜻蜓点水般的相触,这次他勾住了我的舌头,甚至轻轻吮着,身下也不断进攻着那个小口。
我被他吻的浑身发软,体内似乎有某处不受控制的逐渐张开,李荀复敏锐的感觉到了这一变化,一个深顶之后,捅进了我的鼎口。
“唔!”我的身体被刺激的弹跳了一下。
“你做得很好。”这次他不但夸赞了我,还吮掉了我的眼泪作为额外的奖赏。
李荀复深深捅进我的鼎口,数十次抽插之后,把阳元释放在了我体内。他释放的那一刻,我居然也有了一种前所有为的感觉,像一道惊雷闪过,照的我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