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让他沦陷的更快。
他的性欲消退了大半,不会让人燥热的难受,但笼子里什么都没有,实在是无聊。
目光再次放到希尔德身上,对比先前看过的各类种族,希尔德的样子最为赏心悦目。
剖析了自己心态的转变,仲黎开始宽心接纳一切。
希尔德穿着松垮的睡袍,隐隐露出里面精壮的肌肉,在跟他做爱时,仲黎看过腰身与蛇尾的相连之处,腹部往下渐渐被银白蛇磷覆盖,之后便是长达两米的粗壮蛇尾,蛇磷摸起来的手感光滑又坚硬,像是一片片盔甲,坚硬又牢固,蛇磷放在阳光下璀璨发亮,又像耀眼灼目的宝石,美丽的让人仰慕。
兴许是仲黎的目光过于灼热,希尔德的尾尖高高翘起,一蜷一松,似乎在忍耐。
最后被视线骚扰的终于受不了了,他站起身,到笼子旁,蛇尾在仲黎头上敲了两下,转身进了房间。
仲黎摸了摸头顶,不疼。
他躺好到被褥上,回忆起以往,他发现希尔德对他总是很容忍。
他呆呆盯着天花板,没了观察对象,只能这样发呆把时间糊弄过去。
也不知道发呆了多久,久到勾起的唇角都有些发酸。
接下来的两天,都是这样度过,希尔德还是对他不冷不淡,但每天早上都会抱着他,闻他的气味,肌肤相拥的时间越来越长,直到第六天,来了一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