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碎,男人被突然的袭击顿住了身体,而后愤怒的掐住仲黎的脖子,嘴里发出怒吼。
喉咙被压制着的不适感几乎让仲黎晕厥,他狠狠瞪着扭曲着脸色的男人,凭借本能把破碎的酒瓶扎进男人的脖子。
温热的鲜血从伤口顺着瓶身流到仲黎手上,男人发出痛苦哀嚎,狠狠的把仲黎甩开,锋利的玻璃碎片随着被甩开的仲黎而划开脖颈皮肤,鲜血从脖颈喷涌而出,很快男人便瘫倒在地,时不时痉挛。
仲黎撑起身体,意识回笼,眼前满是鲜血,手上布满粘稠血液,男人的惨状看在眼里,畏缩恐惧之下竟带了一丝爽快。
他站起身,垂头看着男人死不瞑目的双眼,最后跨过他的身体,走进居民区。
有了前车之鉴,仲黎不敢在人面前露面,恐怕是宠物及人类的身份才让那男人有了侵犯他的举动。
理智回笼,仲黎才发现现在自己不顾一切的举动是多么愚蠢,他没有人权,在这个世界他只是一个只能被观赏和发泄的宠物,想逃跑没错,但毫无准备的逃跑只能瞬间把他逼上绝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他躲进的居民区由各种高矮不一的房子组成,这里的科技似乎比较落后,街道上没什么机器人,大多数是人工服务,角落里甚至还有垃圾堆,看起来贫穷又落后。
居民区渐渐热腾起来,来来往往的说话声让他胆战心惊,仲黎找到一处隐秘地,蜷缩着身子不让自己露出去。他现在身体状态很糟糕,左手臂开始发疼,并且伴随着烧灼感,随着时间的推移,痛感愈加强烈,几乎让他昏厥。
意识开始涣散,他似乎听到了高昂刺耳的警笛声,估计是尸体被发现了吧,他想,之后闭上双眼陷入了沉睡。
夜幕。
仲黎睁开了眼,左手臂已经疼的失去了知觉,鲜血浸湿了纱布,但他完全顾不上。
肚子发出咕咕叫声,肠子空荡荡的绞在一起,发出阵阵钝痛,脚掌只能侧着,一动就让仲黎疼的直吸凉气,身体酸软的一动就疼,侧腰估计被男人那一下摔的起了淤青。
仲黎仰头靠在墙上,直愣愣的看着夜空,说没有一点后悔是不可能的,短短时间他就切实体验独逃跑后的艰辛,不摘掉宠物这个身份他就永远站不起来,更何况他还是一个人类。
肚子一直咕咕叫着昭示自己的存在感,仲黎把思绪拉回现实,至少现在他得想办法填饱肚子。
他强忍脚上的疼痛,扶着墙站起身,警惕着周边情况,走出了隐蔽之处。
现在的时间大概是凌晨,家家户户紧闭门窗,没有一点灯光。
仲黎微微放松警惕正烦恼从哪找食物,忽然一个两米高的健壮男人从拐角冲出,怀里似乎还抱着什么东西。
仲黎来不及避让,那个男人也想不到这个时间点还有人,两人就这样撞上。
而下一秒,一股强光从转角拐来,刺的仲黎抬手挡住眼睛。
男人愤怒的破口大骂,站起身就想把仲黎揍一顿,而后被及时赶来的穿着制服的人给压制住。
当然,还有满身血迹十分可疑的仲黎。
他被带到大概是警察局的地方,跟那个男人关押在了一起。
穿着制服的警察叽叽咕咕的说着话,取了他衣服上的血迹,还查询他脖子上项圈的信息,之后就把他跟那个男人关在了一起。
两人手上都拷着手铐,男人扒着栏杆大声嚷嚷,看那样子就是在爆粗口,仲黎躲在角落,保命的酒瓶被拿掉,跟这个男人共处一室,多少让他有些紧张,男人似乎是个盗贼,被捕时怀里一堆看不明白的东西,如果不是撞到仲黎,说不定他早就逃了,现在就怕男人把风口对准他。
他发现这里的男人对什么都是来者不拒,只要有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