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承琰一面答,一面让她枕着手臂,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抚,怎么了?
你太香了,沈余吟神情一凛,刚想仔细问问,就想起枕下的密折。
还是说正事要紧。
谢璋方才来,说了聂荣要出精兵取沧州的事情。沈余吟斟酌着语气,看着他的脸色,你不要动怒,我觉得
我知道了,梁承琰神色一如往常,反而笑了笑,昨日便知道了,我已派了人去沧州,三日内就会查探清楚。萧靖泽带的兵也都是精锐,即便朝廷不增兵,他此战也并非全无胜机。
原来如此,他已有安排了。
沈余吟舒了一口气:怪不得昨日染绿去送汤时说你脸色不好,你怎不告诉我,好歹与我有点关系。
你有身孕,这种事情不该让你劳心,梁承琰摸了摸她的肚子,是不是长大一点了?
有一点吧,我也没仔细留意,她撩起内衫,我听染绿说,宫内之前怀孕的娘娘们,相同月份肚子倒比我小许多。我还怀疑会不会是双生子,谢璋只说是我吃的太好,孩子长得快。
也不知他说的真假,她不懂这些,也只能听了。
一个就好,梁承琰轻轻摸着她隆起的腹部,双生子怀着太累,你身子原本就弱。
原先想着为你凑个儿女双全,现在看看,若生了个性子像你的儿子,我要头疼多少年,沈余吟笑了一声,还是女儿好。
梁承琰的手微微一顿,目光落到她的眼睛上。沈余吟怎么傻成这样,他都还未提成婚的事情,她却想着为他凑儿女双全。
他何德何能。
梁承琰将她揽过来,声音低沉,几乎是蹭着她的耳边说:吟儿,二月十五是吉日,我们成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