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车来到一处园区,两人持枪在后,他们被迫走到园区最中心的一栋玻璃房子内,“工”字形的办公楼从外就能看到全貌,面无表情的工作人员忙碌地经过众人身边,却没一个表现出一点点好奇。
乘坐电梯来到地下一层,右上角的监视器扫描了他们全身,两人似乎接到了另外的命令,在一层带走了除袁小飞外的所有人。
“你们干什么!”左云天想去拉小飞的手,却被那两人联合压制,直接捆绑起来带走。
左莎沉默地攥紧拳头,却没办法给自己弟弟报仇。
薛平略带担忧地看了眼被抛弃在原地的小飞,喉头滚动。袁小飞轻笑了笑,看惯了路人的面无表情,才发现薛平的脸帅气无数倍。
他很欣喜两人的关系和好了,谁都没再提之前发生的事,他抬起手臂,让薛平赶紧走。
几人跨过刷卡后才能开启的玻璃门,慢慢离开袁小飞的视线范围。
忽然间剩下自己孤身一人,他抖抖眼皮,从末世以来,他好像从没孤身一人过。
看来幸运的一直是自己。
另一侧的黑色电梯上来,“滴”一声开门,袁小飞只是向里侧看看,没动,电梯门也就一直敞开,宽大的开口令人心烦气躁,袁小飞轻叹口气,站了进去。
电梯一路从-1落到了-28,袁小飞脸色一路惨白,等门开后,他几乎迫不及待跑出去。
可超乎想象,外面是落日一样的余晖,他出来了?
电梯门闭合,散发落日余晖的机械装置又开始转换成夜晚的苍黑。
这……
“你喜欢落日还是黑夜?”从旋转楼梯下来的外国男人发出轻笑的气音,鼻梁高挺,足有一米九五的身高,一丝不苟向后梳起的金色半长发,再加上白金镜框,妥妥的bossC位不解释。
袁小飞后退一步。
男人不容拒绝地握住他脸,在一米七六的他面前,高大的白种男人就像只熊,将他的视野挡个干净。
“真像啊……”男人略带狂热一寸寸注视袁小飞的五官,揉搓他的手指,甚至将他高举起来抱在手臂间。
袁小飞一步都不敢动,男人紧绷的肌肉就在他手掌下,自己敢打赌,只要敢出现一丢丢的歪心思,这男人只会顷刻嘞断他的脖颈。
不费吹灰之力。
男人举起桌上的相框,“你看,我的妻子和儿子,你们是不是长得很像。”一看就保养良好的相框内,一家三口干净地坐在落日的公园,对着镜头微笑。
确实……很像。
袁小飞直觉哪里不对。
为什么相框要放在入口,简直像做好了给来人看的假象。当然,袁小飞不会愚蠢到把疑问说出口,他尽力控制表情,学着薛平面瘫。
“……”男人叹息一声,将他放下,也关闭了那一直在发光扰乱视线的球体。“你果然很聪明。”光暗下,只剩一室的黑暗。袁小飞只能隐隐约约看到这间足有两百平的宽阔房屋内,贴墙竖立着直达天花板的高大书柜。
这里的天花板足有六七米,应该是打通了上面那层。
“我讨厌蠢货。”男人又是一声叹息,“这些书,你一定会喜欢的。”
嗯??袁小飞直觉不妙,但还是被推搡到拥挤书架边缘一扇隐蔽的房门前,“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他打开灯,双人床,电灯,台球桌,点歌机,飞镖盘,都在一个屋内。他甚至看到墙边还有个三温暖。
“你可以在这里休闲,娱乐。”男人不紧不慢,但就是这种看似温柔实则蕴藏杀机的语调,让人心寒。“但我希望你更喜欢我的书,而不要让我看到你在浪费时间。”
他垂头看自己。
袁小飞浑身僵硬。
“我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