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镇定:“刚才路上一直有打斗和追逐的痕迹,可到刚才的岔路口就没了。”
“咦?是走的另一台路吗?”
“不,不像是转弯,就像是凭空消失了。”那只怪物和云天好像一起消失了一样。他跳下车,又来到刚才的岔路口。稍稍探出头的月亮给他照亮了一个身位格的距离。他摸索地面,想确定这附近有没有机关。
“……”相安忽的拉起他:“我们回去吧,这件事要从长计议。”
“那怎么行!”左莎反驳他:“那可是小飞的孩子,是他……”
“左莎。”袁小飞沉重地跺跺脚,“这下面有没有可能就是那些人的联通水库的地下秘密基地。”
“你果然很聪明。”像从没认识过他,相安眯起眼眸:“我和隆已经确认了,本来想等三天后,可看来不用等了。”
他们又一起坐车回去。
“那些有厌战情绪的人,被今天这么一吓,明天很难跟着去打仗。”袁小飞有些累。
“他们有亲人和朋友丧生,都急于报仇,但等情绪消散,就真不会去打仗。”相安开回万达,一楼大厅内挨着几个放满了伤员的睡袋,黎隆正在指挥懂医疗的家属帮忙,其他人抬伤者和物资。
左莎指着正在照顾伤者的一个女人:“就是她,把小金丢给怪物。”
这话引来不少人的视线。被这么一看,那女人登时红脸站起:“那怎么啦!生存是天性,谁让你们不好好照顾自己孩子的!更何况男人生出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我看还是个金发,呸,崇洋媚外。”
……
都要气笑了。
“明天把她带着,到时候扔出去吸引怪物注意,为其他人保障生存机会。”袁小飞笑了,“毕竟生存是天性啊。”
……
左莎偷偷看他。
黎隆看看四周:“行,她归你了。”他也听说了小金那件事,序列者的孩子,自然不能和普通人相提而论。
“你们敢!”女人叫嚣起来:“我是护理专业,这里没有人比我更懂怎么照顾病人!你把我抓起来,这些人就扔这儿死了你也不理是不是!”
“……”
“是啊,她是护士,我们现在有很多伤员,能救一命是一命。”
“你那儿子不是被抓走还没死吗,这里有很多重伤员,你别闹了。”
一堆人叽叽喳喳。
……
左莎都气得肝疼。
袁小飞又笑起来:“好啊,我也会包扎护理,伤员太多了,我也来帮忙吧。”
“这样才对嘛。”
“婴儿又不是战斗力,先救治战斗力才是关键啊。”
“他还挺识趣儿的。”
女人耀武扬威看了他一眼,快速给伤员包扎,她的技术确实不错,难怪挺多人为她说话。
“小飞……”左莎跨前一步,而袁小飞已经走到重伤员一边。其他人搬东西的搬东西,休息的休息,都有意无意在观察。
小飞拿出绷带棉签镊子等用具,这可不是普通货,而是早早在空间兑换好了备用的,本来想着留给自己,可……呵呵呵,也挺有意思的嘛。
他轻轻地给伤员处理伤口,一个人生活惯了,在家里经常被砸伤磕碰伤,早早就学会了怎么处理伤口。好在这些人都是外伤,就是需要缝缝补补。没事,没有空间前他的衣服也都是自己缝补的,应该……差不多吧。
空间物品!你可要给力点啊!能不能一雪前耻就靠你了!
虽然动作缓慢不利索,但袁小飞长得清爽可爱,给人缝针时更轻言轻语安慰,再附送一个笑脸。渐渐地,被包扎过伤口的重伤员都觉得自己不疼了。
“好像真的不疼了……”男人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