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长手动脱离,只为了保全前面车厢的安全。
是因为后面车厢有人丧尸化了吧。
“里面没有活人了。”袁小飞叹口气,走过泥地时,他咦了一声。这块儿地面,怎么好像被人清理过了?
“那就好那就好。”张承竹赶紧跑来,“我们赶紧绘制完地图回去吧,让军队来处理这件事,你看天都要黑了。”一边调查一边走,确实很耗费时间。这会儿已经五六点钟,两人的肚子咕噜咕噜叫,都摸出小面包啃着吃。
“军队只肯给我们这些东西……”两人回到村庄,找到最开始见到的小卖铺关了门藏里面,袁小飞翻翻还找到了蜡烛。“哼,我可是见到那个门后的研究员和部队吃得都特别好,唉,有什么办法,人家有军衔有家世有地位有实力,哪像我们呢,只能苦命地跑出来当炮灰。”他看着那倒霉催的面包特想扔,又摸摸瘪肚子,只能继续吃。“我们就是贱命的韭菜!”
袁小飞左耳进右耳出,他总感觉房外有东西在转悠。
“我们夜晚回基地的可能性有多大。”
“别闹了,走回去也得五六个小时,大门都不给开,而且一路上咱们也没手电筒,靠着基地的灯光指路太不可靠了,虽然我也很想回去,可路上太危险啦,你可别做傻事。”张承竹劝说。
袁小飞点头,直觉今天回不了空间。
“我去小便啊,就在门口,你别关门。”队友忽然放下水,着急地跑到门外,袁小飞看着虚掩的大门。
水声忽然没了。
非常迅速地拖拽声。
袁小飞拿了刀飞速开门,却只看到一条绳子状的东西缠紧了张承竹脖颈往林子里拖。队友的体重压倒了那一片的草丛。
他几步追上,手中大砍刀拿起就扔,巨大的武器不用瞄准也能轻易在落地时砍断了飙血的绳索,袁小飞这才发现那可能是怪物的舌头。
噫~
四周围又有风声,合着一股臭味儿。
倒地的张承竹没有声音,不过看脖颈被勒的程度,对方应该没气了。
怪物潜伏回森林里,迂回行进,袁小飞只能依靠声音辨别方位,一边小心地想退回房内。
“唰”一声,短了不少的舌头再次如子弹飞出,正冲袁小飞面颊。后者当即小刀横扫,却不想这东西被再次截断后竟然喷出一股带有刺鼻气味儿的黄色液体,袁小飞暗道不妙向右躲去,液体还是浇到了裤子。
“嗤”一声,裤子开始溶解。
靠!袁小飞当即撕开踢飞,裸着只剩三角内裤的大腿战斗。这不能远程,只能近战了。
他拿出左轮手枪。
等舌头再次袭来时,他看准时机“嗖”一声射向黑暗中舌头飞出的位置,一声惨叫,好像打中了什么,袁小飞飞速退回到屋内。
后坐力也让他的肩膀不好受,想着还要去空间修复一下伤势,唉,又得花一笔精液。
门外惨叫神响了好一阵,陡然,他听到有脚步声走近,到了门口停下,又折回几步。“当当”几声战斗,来人呼哧喘了几口气,敲门,“你好啊,刚才看到这里好像有人,还在么!”
听着十分健谈而年轻的声音,他轻轻扭开门缝,外面站着穿着血污灰尘休闲服的黄发青年,“哎呀呀,还好你没事,我还想好不容易碰到人了呢!”他拿着袁小飞扔出去的砍刀,刀尖落了黑血。
“那是我的砍刀。”袁小飞轻声。
“啊,是么。”青年笑笑,没在意地递过来,“挺好用的,我刚才杀了林子里那个怪物了呦,所以不用害怕的。”
“你杀了?”袁小飞闻闻空气,“可是还有股臭味儿。”
“你闻到臭味儿了?”青年稍微严肃了脸孔,“难道那怪物是在装死。”他挠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