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自己那份肉走人吧。拎着一块腿肉出了村长的石屋关山就注意到部落里那片菜地了。
虽然来部落十六年了,但是他只远远的看过这片菜地,知道有收成能换盐,仅此而已。成为战士之前,因为这片地很重要,部落里不允许小崽子靠近,成为战士后,他不是忙着锻炼狩猎,就是忙着撒娇去了。所以真没仔细看过这片菜地,这猛地一看,霍,绝了,就连他这种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前混混都看出来这地肯定翻来覆去种很多年了,肥料都不足了。稀稀拉拉营养不良的不知名蔬菜躺在浅褐色的菜地里,菜叶上还能见到虫啃的痕迹。要知道这可是原始社会,基本土地可都是黑褐色肥力十足的。
想到每次用盐都抠抠搜搜的双亲,再想到自己那难吃的伙食,关山决定要自己种地试试了。
关山所居住的地方是两座大山交错处自然形成的凹陷的地方,莫和炎给他用厚石板搭了一座石屋,前面还有不少空地,长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灌木丛和杂草。
天色尚早,关山也懒得自己煮饭,提着肉又去找莫他们蹭吃蹭喝了。炎他们正好也要做饭,一家三口都是战士,这肉就有些多了,大夏天的也压根放不住。莫就让关山把肉给颉瓦送去,换点关山自己需要的东西。关山想到自己要种地这个事儿,立刻动身走向山下颉瓦的石屋。
远远的就能听到磨制石器刺啦刺啦单调枯燥的声音,关山的脚步又加快了几分。
颉瓦正在磨制一把矛头,视线里突然多出来一个毛茸茸的黑脑袋,定睛一看,长方脸细长眼,粗眉毛圆鼻头,这不是关山那小兔崽子吗。
关山这几年也没少被莫他们派过来跑腿,所以这次颉瓦还是以为关山是来跑腿的,“肉放那儿就行,你阿爸他们这次又想要什么?”
关山嘿嘿一笑,挠了挠头,“不是我阿爸他们要什么,是我想要瓦叔帮我弄个东西……”等到关山在地上把图纸画出来,形容出来这个东西的作用后,颉瓦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这倒是好东西,若是真有你说的那么好用,那我倒是要告诉酋长的,这个可不能私藏。”关山点点头“嘿嘿,您想怎么样都行。”
过了两日关山就拿到了石镐的镐头,颉瓦只负责做石制部分,木质部分都要战士们自己去做。关·手残·山在削废了好几段木头还是无法完美的把石镐头卡在木把手上,只能宣布放弃,再次觍着脸来骚扰自家爹爸。炎看着自家壮的像头熊却总是臊眉耷眼的傻儿子,下意识一巴掌就糊在了关山的后脑勺上,关山和他都愣住了,“阿爹你干嘛打我……”关山十分委屈,长这么大也就调皮的时候被揍过几次屁股,他这今天啥都没干又怎么阿爹还给了他一巴掌。炎也有些尴尬,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下意识这巴掌就糊过去了,索性不回答关山,扭头削木柄去了。
炎的手非常巧,木把手被他削制的非常光滑,镐头也镶嵌的非常牢固,蹭完饭关山直接欢快的跑回家实验他的石镐去了。
炎搂着莫的腰站在石屋门口,看着关山蹦哒着回家的身影,扭头和莫对视上了,微微俯身叼住莫肥厚的嘴唇狠狠地搜刮了一下莫的口腔,将莫吻的气喘吁吁的,然后不怀好意的在莫耳边说“阿莫,我看阿山是养失败了,我们再生一个吧……”莫红着耳朵点点头。于是乎在关山不知道的时候夫夫俩决定生个二胎了。
关山扛着镐子回到家后迫不及待的就开始试用他的镐子了。锋利的镐头轻而易举的就将杂草和灌木丛从土地里勾翻出来,关山把杂草都堆成一堆,准备晒干了冬天当引柴。
这片地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一百来平的样子,等关山把草除的差不多了,天也彻底黑了,大夏天的石屋也没山洞凉快,关山是一点都不想在石屋里点火。躺在铺在地上的兽皮毯上,关山反思自己身为一个穿越者是不是一直过的太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