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楼上看得见的。现在最好别刺激到他们。
哦,有人要跳楼啊。
江鸾没太大震惊,可以说是冷漠,也可以说是完全的事不关己,江鸾这种人,天塌下来,就算连带着她也会死,她都没什么心情。
天色已经临近灰色和麻影了。
在春季这样生机勃勃地日子,那两个跳楼殉情的高三生,居然没死成,怪可惜的。江鸾这样想。
等校方把这堆破烂事安静地解决完,接近晚上的气温都转凉了。汽水的金属罐子拿着嫌冰,让人只想丢进垃圾箱里。
老师拉过江鸾,一脸阴沉沉,刚才看见的事情,你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去啊。诺,油腻中年领导的惯用施压方式。
行。她懒懒地应了声,转身就要走。
已经晚饭时间过后,收完卷子,留在学校的任课老师不多,只剩一些在行政办公楼。有一位校学生会的管理老师,在一旁看到了文艺部的江鸾。
江鸾朝他问候了一声,就要走下楼梯。
对方没想到这小小的一个,平时笑嘻嘻的,又觉得她灵巧会说,又隐隐让人不安,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她有点脾气。
于是管理老师叫住了江鸾,有些不安的想法升上来,不经意地问,你都不怕?
对于这种问题,江猷沉早就特别提醒过江鸾,一定要在意。
嗯?因为我相信学校会处理好的呀。
管理老师倒是微微笑了下,轻松地舒口气,这孩子也就是被家里保护的太好了,遇到什么事都不慌。
但当老师和她说再见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笑,嘴角带着点诡谲和蔑视。
赵灵毓翻过试卷页,往后坐,一边揉了揉眉心。忽然,一瓶淡粉色罐子的白桃汽水,就轻轻地放在了自己课桌的书立旁边。
她抬起头,还是有些惊讶,哎呀,我好爱你
与此同时,走廊后方,有人还在讲题,传来一个男生顿悟大开地声音,哦··· ···!
她们聊了会。赵灵毓提到周末放假,欸,周六下午有场live house,就在天桥艺术中心里面。
江鸾愣了下,那我没去过,你说这家干净吗?她有些不悦,上次那家,厕所里一大股烟味。
这只能怪周放。赵灵毓啧了声,他自己去的时候没在意。
··· ···
去吧,去吧!而且在二环内呢,我们玩完能去附近吃个晚饭,再回家。
看江鸾的眼睛就知道这事儿没跑了,她点点头就要继续回去写作业。
忽然江鸾想了想,说,啊,我叫林一鸣来吧。
赵灵毓抬头了,她觉得好笑,那是玩得开的人吗?做什么事都要你发小陪呐。
江鸾摇了下头,不用多想。如果去live house不让林一鸣一起,万一她哥知道了,得把头拧下来。
想起她哥,江鸾到自己的位置翻书包,拿了手机,转身就出门。
一边给江猷沉打个电话,她一边走到面向大门的高三教学楼。
这里看得到校门口那辆普通的黑色私家车。
她靠在栏杆,试图穿过星星绰绰的暮霭光线,看私家车有没有开窗,哥哥,我今天没和老师请假。
对面环境很安静。
怎么了吗?他语气很平淡,平时说话时声线总是很低。听出了江鸾话语里的失落。须臾又有些疑惑,冯主任不给你请假?
没有,她的自己的头顺着栏杆垂下去,··· ···我自己想多复习一点。
江猷沉终于有点笑意了,夸了夸她。
对方的背景音依旧很安静,江鸾再看了看私家车,您在校门口吗?
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