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鸾边念,还要分神从他的怀里出来,扰心神。好不容易能在他面前展现他没有的优点,面对这种令人可耻的干扰,非常不悦地皱眉。
她十分清楚这个人的调情,单纯的想念和想做,有着细密如蜘蛛网的不同。
但逃脱不了的,他花了太多年让她明白,他们是不可分割的同一个体。
最后一次,江猷沉看出来她的不快了,只有这个时候她的反应才能放在正常水准来共情。于是语气放软,一步步的棋子,翻译一下,可以吗?你的译本会比书上的好很多。
江鸾是真的想向她表现自己的能力的。快速地扫一眼译文,对照原来的短歌看了一下,想了想。
他结实的臂膀探过来,环住她的肩膀,把书移到她视线更舒适的位置。听过她念短歌的声音了,这次才是听具体内容。
山深 不知春
融雪断断续续 滴珠于
松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