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关上后许久,我都没听到他平稳的呼吸,我熟悉他入睡时特有的呼吸频率,此刻他醒着。
江猷沉接近四五个小时没和我说话了。
宪哥哥,我垂着眼,我好无聊。
他问,所以你要做什么,才能去缓解你觉得无聊带来的焦虑?
天啊,他了解我的情绪。我靠在他怀里,黑暗里想了半天,最后扬起头看他,我想给你口交!
我爬起来往在被子里往下钻,现在挣脱他的怀抱似乎特别轻松,我笑起来,你不骂我下流吗。
他把我的枕头拿过,垫高,俯身看我,我还得感谢你没有去干别的事。说话里带着笑意。
什么别的事?
我顶着被窝,有点儿重,他帮拉好披在肩上。
我忙着褪下他的睡裤,我想看到你。
他略探身过去,须臾,昏黄的光照在床上,柔黄又暧昧的光照在他的发尾,若明若暗地不真实。
我跪爬着,一只手抚摸着沉睡的肉棒,隔着内裤布料摩擦,我想不起来了。
而他沉默半响,才说,你会为了缓解无聊带来的不适,去做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