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的嘴唇,伏上身笑着问楼逍。
楼逍有些不安地低下头回答:“没有了,贱狗已经被主人榨干了,已经一滴精液都没有了。”大半天时间一直在被吸吮龟头与射精甚至龟责的快感中度过,楼逍俨然有些混乱甚至为之上瘾,即使明知道接下来面对的就是主人的惩罚他内心还是带着期待。
“真是没用,那么会就没有精液了,还有下次可不像今天这么简单就结束了。”安雨半是真半是假的威胁道,其实今天他吃得很满足,肚子里满满的都是楼逍的精液,但仅仅这样可还不够,以后还有更多可以做的呢,安雨危险地眯了眯眼睛,“那么,该是你精液供货不足的惩罚了。”
安雨拿出一个飞机杯,虽然楼逍的阴茎尺寸比预想的大了点,但是套进去还是勉强可以的,不合尺寸的飞机杯缓缓套上楼逍的阴茎,楼逍大气不敢喘,和被吃鸡巴完全不同的体验让他冒了点冷汗,他很想射,但是他已经没有精液可以射了,而今天主人又说过……
“骚货,这东西很爽吧,是不是很想射啊。”安雨微微抽动飞机杯,满意地看着楼逍倒吸一口冷气,脸上露出难耐的表情与口中破碎的呻吟。
“主……主人。”楼逍用目光像安雨求饶,但安雨并没有如他所愿放过他,而是加快了抽动飞机杯的速度,这使得楼逍再次被快感所支配,身体抽搐了起来,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安雨趴在他身上圈住他不让他动弹,手上不停的同时还用嘴去吸弄楼逍的胸肌和乳头,多种快感叠加使得楼逍挣扎得更厉害了,脸上表情开始不受控制,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而安雨却满意地伸出舌头把舔上楼逍的脸颊,接着吻住他的嘴把所有呻吟声堵住,伸出舌头和楼逍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手部越动越快,楼逍挣扎幅度也越来越高,双目失神地沉浸在快感中,口水不断从两人结合的口中流出,终于楼逍身体一僵,阴茎不断跳动,却没有任何东西射出来,终是被安雨玩到射了空炮,楼逍大力的喘息着,连续的射精已经让他非常疲倦了,回过神的他低下头,惊惧的看着主人笑着抽开飞机杯俯下身含住了刚刚空射精正处于敏感期的阴茎……
“呃……唔嗯,啊,啊主人……”宿舍内再次响起半是享受半是痛苦的男性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