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时不时托着继子的脊背将他的胸膛抬高方便下嘴。粉嫩的乳尖很快就硬得像石子,卿然的继父就对着那两颗吹起气来。
“哈啊——爸爸——我错了——是妈妈——嗯——唔……”卿然喘着气委屈地咬着嘴,娇嫩的唇不一会儿就被咬得泛白,水亮的眼睛在眼眶里滚了滚便落下泪来,哼哼唧唧地用气音哭。
男人手上的动作不停,“爸爸最喜欢听话的然宝了”并没有深究那个女人说了什么,转而含着继子的眼睛慢慢舔舐,“然宝的泪是甜的呢,爸爸的然然不会是蜜罐里捞出来的小糖人吧?”手下的动作又狠厉了几分,“说好的要好好疼然宝的小屁屁。”
男人的话音刚落怀里的继子就像疯了一样开始挣扎,两条细白的腿儿胡乱蹬着要爬出男人的桎梏,“爸爸放过我吧,我再也不会躲——唔——唔——唔”男人扯过继子的头挺起身下胀痛的物件狠狠顶了进去,勃发的性欲烧红了酗酒男人的眼,不管不顾地飞速挺动着粗壮的腰,扯着男孩头发的手发狠按在胯部。
卿然无力的瘫在床上,双手推拒的力量随着硬物入侵喉口带来的窒息感而逐渐消散,呕吐感不断刺激着脑神经,使得他的双眼涣散,眼白上翻,全身的力气都随着缺氧而逐渐流失。
男人察觉到动作间男孩的气息逐渐淡了,不满地抽离身躯,反手拽开床头柜的抽屉。抽屉里有很多空了的五颜六色的小瓶子,男人烦躁地翻了翻,找了个还有一半的瓶子,拧了盖子倾倒在男孩的股间,粘稠微凉的液体在滚烫的股间激起一串串小疙瘩,没入后方的褶皱里。男人猩红的双目泛着邪光,把物件在男孩湿热的股间蹭了蹭便对准后面的褶皱死力撞了进去,“嘶——然宝好紧啊,爸爸要被你夹断了,爸爸的好然宝喔——”男人的大掌紧紧掐在男孩瘦窄的腰间,肥厚的唇舌在男孩精致的后颈上游移着,进出的速度丝毫不见停滞。
卿然因突如其来的巨大疼痛僵直了身子,五指攥着身下的床单,冷汗在额头一点点聚集起来,洇湿了额头抵靠着的床单,他茫然地睁着眼,感受着身后滚烫物件一次又一次将他从中间劈作两半,无数的空白在心里大片大片的泛开,他又一次坠入了深不见底的巨渊。
男人像只发情的野兽,大掌摸索着攥紧了男孩小巧的乳房,向后扯着加快了胯间抽插的速度,神志不清地发出“吼吼”的怪叫声,“然宝,爸爸的好然宝,爸爸插死你好不好,只给爸爸插好不好,给爸爸生孩子好不好——”卿然的呼吸都是轻轻的,他太疼了,支起身体看一眼床单上有没有血的力气都没有,他感觉自己的体温随着身后男人的抽插在逐渐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