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味,真是销魂得紧。小继子的肌肤总是滑嫩嫩的,吹弹可破的像剥了皮的鸡蛋,又像刚出锅的嫩豆腐,稍稍用力就会起个红印,若是再用牙齿叼着磨上几下,保准红艳艳水津津的让人胃口大开。丑陋腥臭的物事在卿然的腿间快速进出,男人的一只手在他身后死死按着他的后腰,另一只手攥着他的两条大腿让他把它们紧紧绞在一起,润滑液会在他腿间涂上厚厚一层。男人听着卿然哭得泣不成声的喘气声,爱怜地俯下身叼住充血的柔软耳垂,诱哄道:“然宝怎么哭成这样,爸爸还没进小洞洞里呢,是不是爸爸太大力气弄疼然宝了?”卿然惊惧压抑着的哼声和拉长的泣音像钩子一样紧紧勾着男人的心,男人那物件愈发坚挺粗壮,发狠了在男孩腿间抽动。“然宝的腿夹得好紧,肯定特别喜欢爸爸吧,怕爸爸离开你吗?”男孩拼命摇着头否认,却被男人扳过头含住嘴儿的亲,好大一阵子才撒开。“好喜欢然宝,然宝怎么不叫爸爸了,爸爸的奖励然宝不喜欢吗?”男人将身下凌虐着的身体翻了个面,把两条细白的腿儿握紧了扛在肩上,物件挤进腿缝继续抽动着。卿然神志不清地地伸长了胳膊,“爸爸别这样,我害怕,呜呜呜……”男人的动作一顿,眼睛烧红一片,拽着男孩的头发拎起来,逼近了瞧他:“爸爸太喜欢然宝了要给然宝吃好吃的,然宝张开嘴。”卿然猛地惊醒,畏惧地捂着嘴,乞求的目光望着男人,泪水再一次不住地涌出。男人的物件胀痛得很,不耐烦地用手指撑开男孩的嘴抬着自己腿间的粗长狠狠一挺,男孩痛苦的呜咽声和喘气声倏而转成低不可闻的呜呜声,间或夹杂津津的吞咽声。男人舒爽地发出长长的喟叹,眯起眼觑向胯间趴伏着的身影,嫩白的脊背高高耸起,宛若大力拉开几近折断的弓,其上隆起的脊椎骨颗颗圆润饱满从那纤长的脖颈下蜿蜒着隐没在两座浑圆的丘峰中,分明的肩胛骨随着男人挺弄而不时颤动,人为揉碎了翅膀的蝴蝶似的,无论如何扇动翅膀都只能被困在股掌中肆意玩弄。这样的美景刺激的男人愈发凶狠,腰跨动得飞快,实在是男孩口喉湿热又紧致,男人恨不能冲进男孩的食道捣弄一番。卿然伏在男人腥臊的胯间,黒长杂乱的阴毛磨蹭着他柔软的小脸嘴唇和鼻尖,黑紫的阳具在他的口中不断进出,时不时抵着他的喉咙碾磨,不断泛起的呕吐感反而使进出喉口的龟头得了趣,更是肆无忌惮地撞击他的喉口,腥咸粘稠的的液体抵着他的喉咙一股接着一股的涌入时,他恍惚听到男人黏黏糊糊的笑了,从他口中抽出的半软阳具仍贴着他的脸不紧不慢地磨蹭,“然宝好乖,知道自己榨出来的的牛奶就要自己乖乖喝掉。”男人掐着男孩的脖颈将男孩提了起来,阴湿的眼神如蛇般缠绕着男孩的身躯,手臂长长地伸开将男孩搂进怀里,关切的声音在男孩耳廓处缓慢地带着湿凉的水汽响起:“怎么哭成这样?是不是爸爸这几天没回来然宝委屈了?爸爸哄好不好?爸爸再狠狠疼疼然宝的小屁屁,然宝就不哭了好不好?”话语间,男人的大掌便顺着男孩细瘦的腰线摸了进去,大力揉搓着男孩还未发育成熟的幼嫩茎部和小小两团圆丸,待听到男孩细细的呜咽声就把肥厚的舌头钻进了男孩的耳道吮嗦起来,男孩惊恐不已地夹紧了双腿咬着下唇呜呜咽咽地哭个不停。这点力道在成年男人手里不过是点无关痛痒的情趣,手下的力道愈发大了起来,男孩腿间的幼嫩皮肤本就因为阴茎的摩擦又红又肿,此番被大力揉搓下青青紫紫的不成样子,卿然疼得直哆嗦,“爸爸,好疼,卿然好疼,卿然错了,再也不敢躲爸爸了——呜呜呜,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