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它才气馁地放弃了乱动。
鸣谪脸色通红,毕竟是身体多出来的一部分,新生的神经敏锐,又因为调动着晶核的能量,敏锐到了可怕的地步。再过一段时间,这根尾巴就能成为战场上杀敌的利器,能让所有者的杀伤力更上一层楼。
燕青媛看他紧张,将尾巴递到男人的嘴边:“叼着它。”
鸣谪听话地咬着自己的尾巴,两只眼睛微微瞪圆。他总是这样,即使不明白,也会不遗余力的照做。他的服从性甚至盖过了身体的本能,就像现在,即使下体硬得像铁,也任凭燕青媛撩拨。
燕青媛好笑地看他:“好了,操进来,用你的东西把我撑开,让里面的精液流出来,‘清洗’,会么?”
鸣谪点点头,作为一根按摩棒,他倒是尽职尽责,穴口被撑大,淫液随着肉棒上珠子颠簸喷洒出来,溶到水里。男人克制得没有整根没入,听话得让人气恼。燕青媛想,等熟悉了节奏, 那庞然大物在感官里也变得不再可怕,她拿出鸣谪含着的豹尾,鸣谪微微一惊,窘迫的擦了擦自己嘴角的涎水,紧接着,燕青媛温软的唇覆了上来,丁香小舌伸进他的口中,搅弄着未干的唾液。鸣谪被这突然的侵犯晃了神,没注意到燕青媛已经带着那豹尾往下探去。
“前面洗干净了,后面可还没有。”
她亲吻他的眼睛,感受着那尾巴的跃跃欲试。其实后面的感觉除了酸胀并不明显,那种令人在恐惧和充实感之间的快感也不长久,但她对鸣谪会有什么表情非常有兴趣。
鸣谪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性器被温热的血肉包裹侍弄,随着他破开滑腻的肉浪层层推进,面前的温热身体给了他更多的回应。燕青媛手把手教他抚弄自己的乳房,温柔、胀满,鸣谪几乎是瞬间就生出一种恋恋不舍的念头来,尾椎处长出的尾巴,被后穴一点一点的吞咽着,躁动不安地挣扎,想深入,又怕自己闯祸。
最令人着迷的是那种吸裹又依恋的感觉,彻底破开阻拦侵入那高热的肉体时,鸣谪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巴尖直达巅顶。
他明明占据着主导权,从上到下,眼前的女人都被他侵犯、贯穿,只要他一用力,可以让她高声尖叫着求饶,也可以瞬间拧断那纤长优美的脖颈,然而他却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人玩弄在股掌中的、被俘获的猎物。
他是猎物,鸣谪从未如此清晰的意识到这一点,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
在那个被严厉制度统治的训练营里,他是他这一批孩子里最优秀的一个。他的父母用他换了十袋米和一个能每月吃到二两猪肉的职位,他看着他们签下那份长长的契约书,然后告诉他要听话,最后匆匆跟他挥手告别,小鸣谪被人带上蒙着黑布的车,有人告诉他,他今后会作为贵人们的奴隶生活。
鸣谪是训练营里唯一一个从不哭闹的孩子,再甜蜜的糖果也不能诱惑他伸手去抓,他能对抗最强烈的饥饿和疼痛,在那些残忍而枯燥的训练里,他驯服了自己的本能。
“嗯……小豹子。”燕青媛感觉到他越来越乱的呼吸,慢慢放松身体,“别怕。”她亲吻他的唇,含着那软肉撩弄,“我又不会吃了你。”
话是什么说,她收紧了花穴,被狠狠剐蹭的蕊珠传来一阵极致的快感,然而燕青媛并没停,她将那东西吃得更深,自虐似的,伸手将对方宽阔的身体拥进怀里。
他们像是连在了一起,鸣谪想,他脑海中仿佛有很多东西,又什么都没有,他像是从里到外都被人打上了一层烙印,彻底成为了某人的所有物,而那温热的、柔软的身体,此时也确实成了他触手可及的全部。
燕青媛只觉得那根不听话的豹尾变本加厉地捣弄起来,前面虽然被填得胀满,但跟后穴的胀完全不同,她手臂一软,感觉男人的大手托在了她背后,豹尾加快的抽插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