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遗憾地想,她隔着布料摸上男人的性器,“成交么?自由者的消息渠道,我放‘你’自由。”
傅子晟深呼了一口气,几乎没有犹豫:“成交。”
一条消息渠道,幽海并没有能力全部干涉,最多是从中抽一分利,只要他能回到人类基地,这些算不了什么。
贞操带只锁住了男人的性欲,往两旁,却被修饰成了细绳,在男人劲瘦的腰间恶趣味地打上一个蝴蝶结。女人的指甲微长,剐蹭着他身上的伤痕,傅子晟的身体忍不住地轻颤,燕青媛抬指,那系带解开,粗大的性器虽然还被束缚着,但终于被放了下来。
只是这动静让陷在尿道孔内的细管动了动,傅子晟咬牙,被女人重重地拍了一下臀部:“跪好了。”
傅子晟一动也不敢动,他突然开始惧怕这个女人掌握情欲的手段。在那双手下,他引以为豪的自制力不堪一击,仿佛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只能任人宰割。
“据说傅子晟很帅,如果你们人类基地的人都这么好看,也许合作的事情也不是不能考虑。”女人摸摸他的头发,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慵懒地伸腿,雪白的足尖虚踩在他的性器上,施舍般的,“现在你可以开始了。”
这无疑是一种羞辱,但傅子晟被冲昏了头,心底的第一反应居然是难以抑制的喜悦,尿道孔里的细管随着性器进一步的胀大,被死死挤压,傅子晟不顾自己被锁住的手脚,有力的腰不住地往前挺弄着,将自己的性器在那只玉足上摩擦,脸那细管带来的痛苦也微不足道了。
他知道自己的样子看起来有多下贱,最肮脏的奴隶也远比他高尚,不会像他一样为了一时情欲的欢愉抛开自尊和底线,去蹭弄女人施舍来的一只脚掌纾解。然而眼前的人偏偏又像毒药,只要沾染上一点,就让人头脑昏沉上瘾。
直到他到了顶点,女人才大发慈悲地伸手,将那细管抽出一点。粘稠的白色精液点滴地从管口渗出来,傅子晟觉得自己几乎崩溃,他脱口而出:“主人……”
宛如一条被驯服的野狗。
燕青媛亲了亲他的嘴角,那根折磨了他一天一夜的细管终于被取出,精液随之喷涌,沾了燕青媛满手,燕青媛把那些记忆片段过滤了一遍,抬手:“把自己的东西舔干净,贱狗。”
男人温驯地低下头,粗糙的舌尖舔舐着她的掌心:“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