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懦弱,但是不住抖动的双肩和抑制不住的大喘气这样的生理反应她怎么也压抑不了。

    冯琨透过后视镜看她,心里翻江倒海,也没有好滋味。

    冯琨带她住进自己租的酒店,在环住她的刹那他才发现,初初比表面上看起来还要瘦,几乎是皮包骨头,脆弱得仿佛轻轻一捏就碎。

    冯琨给公司家里告了假,借口旅游,在北京多滞留了一段时间,他留下来的主要目的,是给初初戒毒。

    起初,初初的反抗非常激烈,砸门摔碗,对冯琨拳脚相加,一度把酒店工作人员吸引过来。为了不让初初把事情闹大,冯琨短租了间民宿,将初初锁在自己的监视范围内,不让她出门不让她抽烟,一日三餐叫外卖,清淡为主,营养足够就好。初初毒瘾上头时情绪不定,有时会变得异常暴躁六亲不认;有时又会极度抑郁,悲伤绝望到想要自杀。冯琨只好将人五花大绑锁在床上,禁锢了她的手脚以后又怕她挣扎地厉害伤害了自己,就坐在床边一直不停地跟她聊天转移她的注意力,初初难受地紧的时候,根本听不进冯琨的话,只会神志不清地喊妈妈,一边哭一边喊。

    冯琨快要想不起来那位去世多年的弟媳的模样了,但这不妨碍冯琨为初初这一声声“妈妈”而感到心疼。

    冯琨替初初擦去眼泪,坐在床头看着她苍白消瘦的脸,心中生出一股无力感。

    初初时常精神低迷,抑郁寡欢,她总是想寻短见,冯琨怕她趁着在厕所里的空挡伤害自己,给初初洗澡和上厕所都规定了时间,点一到初初若还不出来冯琨就会破门而入。

    如此几次,果真叫他抓到欲溺水轻生的初初,两次,第二次被初初得了手,冯琨破门而入的时候看着锋利的刀片、一室的猩红和泡在水里的初初无神的眼眸时,仿佛心跳也跟着停了。

    后来人是抢救了回来,主治医生认出了这个虚弱的孩子,瞟了冯琨一眼,问他是初初的什么人,等冯琨说出自己的身份后却换来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初初不是主动接触毒品的,是她学校的教授,以高压的权利,和初初的毕业证为要挟,利用毒品猥亵了她,为此初初还做过一次人流,因为毒品,孩子从一开始就是个死胎。主刀的医生就是现在这个医生的妻子。据说学校内部有流传这个教授的恶行,但是因为教授后台强硬,被祸害的女孩们都没有机会申冤,所以大多默默忍受着等到毕业,才算摆脱了这个恶魔。直到半年前,那个教授用同样的手段猥亵了一个国家级报社记者的孩子,事情被曝光了,教授才被抓了进去判了刑,但初初的事情也闹得人尽皆知。

    冯琨不知自己是怎么听完的,也不知医生是什么时候走得,他坐在医院的长廊上,颤抖着双手,无助地捂住了脸,一颗心冰凉冰凉的,如坠深渊。

    他在电视上看到过那个新闻,只是,万万没想到,受害者里有初初。

    如果当时初初没有来这么遥远的地方读书,如果自己没有拒绝初初,如果这些年自己有跟初初联络,有关心初初的生活,事情肯定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悔不当初,真的,悔不当初。

    冯琨失去了信心,点着烟在医院外头坐了一宿。

    冯琨不知道能不能彻底戒掉初初的毒瘾,更不知道该怎么抚慰她的心理创伤,他希望初初能回到过去开朗率直的模样,却不知该如何为她指引方向。

    天逐渐亮了,冯琨看着深蓝色的天空,终于打定了主意。

    他所能做的,只有照顾好初初。

    那之后冯琨亲自替初初洗澡,监视她上厕所,一刻不离地照顾她,他藏起了所有可能会被用作自杀的工具,承受发病时候的初初狂风暴雨一般的谩骂和攻击,必要的时候也会将人绑在床上,然后抱着她安抚她心疼她。

    功夫不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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