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累了吗?要不要休息会儿?”
你问了几句,他站在原地没动,突然伸手去解你的腰带。
震惊之下,你拽住衣衫不松手,一边朝门外看了看,那里正好走过一个小沙弥,一边退后几步,压低了声音:“父皇!佛门清静之处,怎么好凭白弄脏人家的地方!你要弄我,回去再弄好不好?”
闻言,他动作稍缓。一道紧张的声音却突兀在你耳边响起:“刚才那老头发现我们了?他会不会弄死我?”
另一道声音十分平淡:“他有点怀疑皇帝中了邪,没什么大碍。”
“系统,你说太子知不知道这一切?今天的行程都是他安排的。他是不是知道我们的存在了?之前故障的时候,皇帝出来过,有可能告诉他吗?”
“太子好感检测结果100,理论上不存在任何有害于皇帝的负面行为。而宿主和皇帝一体,也等同于皇帝。”
那道声音似乎安了心,转而又咬牙:“不行,你忘了他之前的邪门了?之前你不是说有新出来的高级春天药,给他来一个长效的。还有那秃驴也有点邪门,你有没有把握骗过他?我们现在离成功只差一步,可别功亏一篑了。”
“他确实有些异于普通人类。宿主要是实在不放心,在这里和太子做一次,借他身上气息遮掩过去就行。”
“要是还不行呢?”
“那就多做几次。药已发放至宿主,请确认使用。”
更新19(下)
“现在就做。”皇帝神色不容置疑。
“这里?”你按住腰带,拧眉看他。
他紧紧盯着你:“对,就在这里。”
你咬住下唇,为难之态尽显,神色透着哀求:“父皇……”
见他不为所动,你像是认了命,慢慢拉开腰带,解下衣扣,顺从地躺下。地上的蒲团不比宫里厚厚的毡毯,隐隐能感受到凸起的地面,硌得人难受。
妖孽现在正是警惕的时候,未免它狗急跳墙,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只能再忍它一次了。
你闭上眼默默承受,身下却忽然一凉,有什么圆圆的东西顶了进来,那冰凉贴上温热的内壁,激得你身体一抖,下意识睁开了眼。
皇帝手里捏着几颗浑圆的豆子,见你睁眼看他,朝你一笑,那笑里带着几分邪佞:“案上有些佛豆,正好用上。今天没带香和脂膏,怕伤了你,先用这些把里头松一松。”
你眼皮一跳,登时挣扎起来。
“别,父皇,不要,我可以的,你直接进来吧,我不要那个……”
他对你的话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往里面填佛豆,很快用完了手上的,又去簸箩里拿。你咬牙撑起身,刚一甩开他的手,突然惊觉身上发软,力气像斗斛里的米,眨眼间漏了个精光。
难以言喻的麻痒从骨头里钻了出来,顺着脊骨窜上头顶,不消片刻遍布全身,你张了张嘴,只觉得莫名干渴,再也提不起劲抗拒,只想赶紧解了这空虚的渴。
他直起身,低头看向你,用脚尖轻踩你身下,堵住入口,不让里面的佛豆被流出的水冲出去。
你抓紧身下的蒲团,抑制住喉咙里的喘息,极力克制住出声哀求的欲望,抬眼看他。
“今天都是你有意安排的?”
你疑惑地“嗯?”了声,想要先发制人,话里却带出了气音,气势无端落了下风:“父皇…你…又给我…下药?”
“谁让你不说实话,从你这里听一句真话那么难。”
他叹了口气,似乎有些为难,身体却慢慢伏身下倾,压在你身上。
你只觉得本来已经进得很深的佛豆被顶得更深,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将它们顶了进来,一下又一下,顶到更深,更远的地方,到达从没有到过的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