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妓子营生了吗?”
“那不一样。”皇帝断然道。
“哪里不一样?”你丝毫不让。
“朕从来没有亵玩轻慢你的心思。”他道,“但刚才那样太过了。”
“既然父皇问心无愧,那现在为何生气?”你道,“难道父皇也动了这样的心思?”
皇帝低头看你,你不甘示弱瞪着他。书房里一片安静的沉默,外面的磬声响了一下又一下,皇帝神色几经变化,两人长久地对峙。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神情浮现出一丝异样。
“对。”皇帝轻声道,“朕问心有愧。”
你一时心中大震,连火也忘了发,直愣愣地看着他压下来。你被他圈在椅子里,头顶是他灼热的呼吸,左右是他坚如磐石的手臂,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皇帝的声音里带着怒火消弭后的沙哑,在你耳边低声道:“你逼着朕承认这份心思,朕承认了。但你自己想清楚了吗?”
“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熏笼坐到明……”他轻声念诵。
你:
1.沉默一会儿,神色复杂:“我不要做你的后宫。父皇,你对我的喜欢就是这样浅薄的吗?”
2.思绪混乱,心乱如麻:“我没有。我对父皇……只有孺慕之情,没有蒹葭之思。”
3.神思恍惚,随即道:“父皇吓我做什么?这时候不该赶紧哄我,好让我给你当牛做马吗?”
4.推开他,反问道:“清楚什么?父皇要因此废了我,造个金屋将我关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