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发情,下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流出淫水爱液,促进阴茎顺利进入。但这万贞儿,一出淫水就淌个没完,如果没有男根插入,就止不住。
朱见深:妈妈,我饱了,就是有点渴。
万氏:嗯嗯,妈妈给儿子喝水。
说着,万氏从朱见深腿上站起来,把圆桌上的碗碟放在一边,自己爬上桌子,分开双腿,把阴部对着朱见深。
万氏:乖儿子,喝妈妈的水。
朱见深一口吸住了万贞儿下面的嘴,贪婪地吸吮着爱液。万贞儿把阴毛刮得干干净净,因为经常被朱见深舔舐,下体毫无腥臊之味,反而有种淡枣味儿。
被朱见深吸吮了几分钟,万贞儿面色潮红,已经经不起这种折腾。
万氏:殿下,哦,不是,儿子殿下。妈妈下面都要流干了,你怎么还吸呀,快来救救妈妈。
朱见深刚18岁的小伙子,当然已经硬的不行。
朱见深:妈妈,那儿子进来了,你就躺在桌上吧,儿子在桌上临幸你。
万氏:嗯嗯,等会儿,帮妈妈把床头的咬巾拿来。
咬巾也就是咬在嘴里的一块方巾。因为万氏说起来,只是个以往照看太子的妈子,太子走到哪儿可都有宫女太监跟着。虽说进了太子偏宫,这些下人都被支得远远的,但以防做爱的时候叫床声音太过分,每次行房,万贞儿都要咬着咬巾,声音就只能发出哼哼的低吟,传的也就不远。
朱见深拿了床头的咬巾,塞到万贞儿的嘴里,在桌上干了约有半个时辰。
万贞儿对朱见深可以说是溺爱之极,只要朱见深高兴,几乎什么都能做。
在这桌上干了约有半个时辰,万贞儿已然体力不足,双腿瘫软垂下圆桌。朱见深高潮之际拔出鸡巴,射在了万贞儿的肚脐上。
朱见深:妈妈,儿子射在你肚脐上了。
万氏:嗯嗯,儿子,不要紧的,妈妈泡个澡就好了。
朱见深:妈妈,儿子帮你冲冲吧。
说罢,便撒了一泡尿到万贞儿肚子上。
万氏也不恼,反而很高兴。
万氏:你这家伙,就知道捉弄妈妈的身子。
然后欠起身,任由尿液和精液在自己的身上流淌。一口含住了朱见深的阴茎,清理了起来。